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拿牌的手稳得不像人类。
在接下来的十局里,我四输六平。
情况很不妙。
我自认为没出什么差错,但是对方算牌的能力强得惊人,总能抢在我之前一步。这不正常,这绝不是属于人类该有的能力!
何远飞坐在我旁边,他的拳头在桌下握得很紧,青筋毕露。看来这“三倍赌注”真的是个了不得的大东西,如果输了,我想他会一枪崩了我。
埃得森若有若无地微笑着。这只老狐狸,一开始发现技不如人后就开启了双重保险,还故意装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他根本不在乎上一盘赌局的输赢,只要赢了这一盘,他一本万利。
我的怒火被他引燃了。我现在很生气。
我会让他知道,惹怒我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对面名叫威廉的年轻人在专心算牌,我在专心算他。人类的生物电会释放出磁场,颜色也有细微的差别,在我看来,它们处于鲜艳的红色与黄色之间,形状非常迷人。我用欣赏的眼神从威廉的脚趾头看到了头盖骨,然后恍然大悟。
可爱的小骗局。
我居然差点上当了。
我看威廉的时候,何远飞投来一种非常怪异的眼神。我没理他,起身说:“不好意思,我想去一趟洗手间。”
从洗手间回来,我在经过威廉身边的时候,不小心被椅子腿绊了一下,重心不稳地扶在了他肩上。他就如同丢进滚油的活鱼,全身猛地抽搐了一下。
“抱歉。”我坐回座位,拿起牌,微笑着说:“我们继续。”
威廉面如缟素,眼睛像死鱼眼珠子一般黯淡无色。他拿牌的手开始颤抖起来。
我开始全力反攻。我现在甚至可以理解为什么人类的报复心那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