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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秀有些茫然,“我刚才怎么了?”
小花连忙说,“大姐,刚才你一走进院子便扶在树上,然后我们叫你你都不答应,我们还以为你……”
王秀秀恍然,有些歉意说道:“我没事的,就是刚才有些头晕,扶在树上歇一下。”
王德深赵氏连忙叫她回屋休息,就在说话的这当口王秀秀突然想到一种可能,自己既然能够感应到植物生命脉动,那么是不是能够感应到哪里的猪草多呢?
现在小花每次出去打猪草都要跑好远,而且还要受人欺负……想到这里,王秀秀依言放下手里的镰刀,走进屋里到床上躺下。
“我在想秀的脑袋是不是摔着了,怎么现在突然就头晕了呢?”
“唉,不要想那么多,现在秀不是好好的嘛?身子骨受了那么重的创,重要一点时间恢复的嘛。哦,对了孩子他妈,家里还有多少大米?”王德深叹口气问道。
赵氏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有三升的样子……”
王德深略微思讨了一下,“拿两升去集镇上换成包谷,剩下的就给秀熬粥。”
“嗳。”
小花将自己身上的泥土拍掉,走过来道:“爹,现在外面都打不到猪草了,两头半大的猪不够吃,直掉膘。”
王德深又叹口气,“明天又赶集,把大的那一头拉到集镇上去卖掉,现在可能也有一百斤出头了,或许可以买个七八百个钱也说不定……”
现在还差三四个月就过年了,正是半大的猪,现在就卖掉最不合算了,但是现在家里人都不够吃,外面猪草也割不到,只有这个办法了。赵氏一向听王德深的,自从生下了小花后,月子里落下了债,这些年常年腰痛,做不得重活,都是靠小宝小花在家里撑着,好在王德深现在总有个手艺,每次赶集便将编制好的背篓筲箕拿去卖,赚个几个钱补贴家用。
第五章 神通
这时,刚走进房间的王秀秀并没有完全入静,将外面的谈话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她知道自己回来给家人带来了巨大的负担,所以自己必须担起一定的责任来。
至于黄家,现在王秀秀心里已经对别人对自己的看法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以前她和这里的绝大部分女人一样,觉得男人就是自己的天,当天一塌了的时候自己也活不了了,所以面对公婆和丈夫的逼迫便当真去跳烈女崖了。对待公婆小叔子小姑子比对自己的爹娘还要服侍周到,现在想来是多么的可笑……王秀秀讪笑了一下,自己的这个想法真的好叛逆。
王秀秀收回心思,想到现在猪草匮乏的事情。还有一个月的样子就可以挖红苕了,到时候就可以将红苕藤收集起来当作猪过冬的主食。但是这段时间必须到外面去搜罗猪草,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她便经常到坟山坳去打猪草。
坟山坳,距离月亮湾上村还有五六里的山路,村里人过世了一般都葬在那里,即便是大白天的都显得阴森森的,所以很少人愿意到那里去。以前王秀秀还在娘家的时候实在是打不到猪草了便走到了那里,只见整片山坳里全是绿油油一片,什么鸭舌草,句句连等等猪最爱吃的草长得茂盛的很。
刚才王秀秀伸手撑在树干上,精神力没有任何逸散,所以感应植物生命波动异常清晰,而且也没有觉得有丝毫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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