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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收拾着床铺,突然又有两个男人走进来,许别意还愣了一下,不是两人寝吗?
直到对方两个友好地问好,说是墨樊栖的哥哥,许别意才恍然大悟。对方长得太年轻了,还以为也是同学呢。
“哥,你别站着,帮我挂一下蚊帐呗!”墨樊栖一看就没弄过这些,把床整得一团乱。
“使唤谁呢,这都不会弄还好意思叫我。”其中一个穿黑色工装裤的男人回道。
“呸!我看你是也不会吧,嫂子快来帮我!”墨樊栖整个人都和蚊帐混在一团,向另一个男人求救。
然而他这一句话出口,全寝室都安静了片刻。
除了墨樊栖以外的五个男人沉默地对视:“……”
“噗嗤。”陈欲行最先笑了一声打破凝固的气氛,“巧了。”
对面的两个人男人看着他们三个的状态,也瞬间柔和下来,几个人默契地笑了。
穿黑色工装裤的男人,也就墨樊栖的亲哥墨樊迟主动过来,向陈欲行伸出手,重新介绍道:“墨樊迟,墨樊栖的哥哥,他是我爱人白衍。”
陈欲行伸手和他握了一下,也介绍道:“陈欲行,这位我爱人许别意,和你弟以后就是室友了。这位是我们哥哥,霍与。”三个人的关系毕竟还比较另类,所以在外一般都这么说。
“幸会。”
“幸会。”
几个男人依次握手,互相认识。
只有墨樊栖在被蚊帐缠绕中郁闷地喊:“哥你们能不能先管管我!”
因为这一番巧合,中午几个人相约一起出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