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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2页）

“我不知道......”

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沙发间，陈嘉清说话声越来越虚弱，“他强奸......我，我不知道......”

严寻略微松了手。

陈嘉清终于得以呼吸，他早已满面通红，美得好像每一夜做到极致时，撑在自己身前失神高潮时的样子。他的这张好脸占了不少便宜，严寻喜欢看小美人缠绵时乖巧可爱，又迷离娇媚的眼神。

于是他总会在那一瞬间，对陈嘉清漫溢出前所未有的宠溺和纵容。

严寻归结于他的弟弟和他妈一样，是会靠床技攀上高枝的娈宠，精通此道。可惜日久见人心，婊子就是婊子，欲求不满时什么都能填进后穴。陈嘉清要谈爱情，他所谓的爱情却和床事混为一谈，他觉得跟谁睡觉就是爱谁，于是他爱这个爱那个，下贱无比。

严寻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居然越掐陈嘉清的脖子越紧，越来越紧。陈嘉清真的呼吸不上来了，满眼都是决堤的悲意，再度把自己置于最耻辱的境地：

“主人，求求你.......”

小狗。

贱母狗。严寻这么叫他，他爱得太多，所以甘于承受。

严寻把手松开了，盯着自己青筋明显凸起的小臂。快半分钟，他才抬起头，再度望向陈嘉清。他已经像小猫睡觉般缩成一团，离自己远远的，躲在沙发另一角，哭得眼睛通红。

两人沉默许久，陈嘉清才慢慢平缓了呼吸，他深深喘息，一字一句：“他强奸了我。”

严寻说嗯。

陈嘉清带着哭腔，声线颤抖：“我明明没做错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真的好痛，你知不知道？”

严寻：“我知道。”

陈嘉清说不出话了，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哥站起身，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眼神不同往常冷淡，深邃凌厉，强迫陈嘉清也要这么注视着自己：“痛才会长记性。”

陈嘉清躲无可躲，藏起自己还带着淤青的手腕，微微撇过头，“.......”

“从今年三月初到现在，梁鹤‘强奸’了你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