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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去,霉菌和灰尘的气味铺面而来。
她皱着眉,飞快地收拾好了行李也就一些衣服杂物,然后转身进了洗手间。
医院里不方便,她现在才有空收拾一下自己。
裴宴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
分明是同一张脸,却比古代时糟糕许多。
霍行喜欢活泼甜美,洋娃娃一样的女儿,为了贴近这个要求,裴宴一直留着齐刘海,长到腰际的卷发,大部分时候还染着一头黄毛。
她身体一向不好,车祸后更是面色惨白,唇色难看,配上这发型,压根就是恐怖电影里的鬼娃娃。
裴宴思索几秒,用夹子将刘海夹到一边,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稍显锐利的眼睛,随即拿出剪刀。
在混成高阶女官前,头发都是自己打理,裴宴的手艺不输给一般理发师。
将多次烫染而干枯分叉的部分剪短,幸亏她车祸前刚为了一部戏,将头发染回黑色。
不然一头黄毛,怎么搞都像非主流。
修成头发,她又拿出一支橘调口红,涂到唇上。
一番改动下来,镜子里仿佛换了个人。
镜中的年轻女人还带着些少女的青涩,微微自然卷的黑发披散在肩头。
睫毛很长,眉眼深刻,眼瞳比常人要深一些。身形高挑,加上她在宫廷里长年练成,刻入灵魂的挺直脊梁,就好像是块坚硬却美丽的冷玉。
终于把自己倒腾顺眼,裴宴一直戴着的银镯褪下来,装进布袋里仔细放进随身帆布包的夹层,然后提着行李箱,满意出门。
结果差点撞上遛狗的邻居夫妇。
她道了声歉,没有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