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阳光照进室内,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温柔的阴影。棕色的眼眸被照得通透,更像一块完整的琥珀石了。
温伯雪不愿破坏这一刻的美好,远远地看。
她忽然发现,泠仲月的鼻梁上有一个小小的凸起,一个小小的驼峰,因太阳的照射而明显,平时还真没有看出来。据说有驼峰的人更离经叛道,看来这话不假。
“干嘛看着我不说话?”
泠仲月的声音打断温伯雪的臆想。
她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有种说人坏话被发现的心虚感。
“看你画得认真,怎么破坏呢。”
温伯雪站在泠仲月的身后,看他画了什么。
白色的素描纸上只有一副半身像,四十五度角的,画里的女人目光哀愁地看着远方,眸中若有泪光点点。
这是……她?
“像吗?”泠仲月问。
“什么?”
“你觉得像你吗?”
温伯雪抿抿唇角。
“原来平时的我就是这么哀戚戚的?”
泠仲月回身试探性地捏住她的小指摩挲以示安慰,“老师,骗人不是好孩子,你不要生气。你平时给人的印象的确是这样的。”
听到他的话,温伯雪猝不及防地笑了一声。原来她给人的印象就是这样的,宛若怨妇一般?
想她当年还上学时,连眼泪都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她是什么时候变成这副样子的?她以前是很爱笑的。怎么会这样?她到底哪一步走错了,落得如今这般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