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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娃却是趴在床头絮絮叨叨:
“我提灯照着亮,咱娘和咱姐把东西往屋里搬,抬那头猪可费劲了!”
“咱娘一直念叨你从哪儿弄来的这种车?车上的东西又是从哪里来的?刚看到血滋呼啦的野猪和那条死狗,都吓坏了。还有你脸上也是血,臭死了,咱姐给你擦脸的时候以为你受伤了,哭了好一阵呢!”
“咱姐说,娘你放心,苦根兄弟不会做偷抢的事!”
“咱娘说‘你说没偷没抢我信,方圆几十里,除了皮财主家也没地儿去抢东西啊!’”
……
来妮姐又进来,把一块干粮放到江河手上,接话说,“你到家都后半夜了,本来狗娃睡得安安生生的,听动静一激灵坐起来说:娘,是我哥回来了吗?”然后问:“我哥带吃的了吗?”
车上卸下的东西把江河的小屋都堆满了。
军大衣四件,被子八床、一大桶媒油、工兵锹两把、带玻璃罩的煤油灯两个、未拆封的洋火、几十斤盐……最主要的是那头猪太重了,三个人费了好大劲才整进来。
看到那么多肉,还没吃到嘴里狗娃就生龙活虎地满血复活了。
“哥,这是啥啊,跟瓜蛋子一样,这么老沉,还带个圈?”狗娃打开一个木箱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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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河赶紧把东西从他手里拿来:“这些东西还有那个长长的带管子的家伙放到我床底下,不准动他,不然我就不认你这个弟弟了!”看他说的严肃,狗娃连忙点头:“哥,我都听你的!”
那是一箱香瓜手雷、一支三八大盖和一箱子弹。
这个时候,还没人见过这种东西。
血泚乎拉的猪和狼扔在地上,来妮姐和狗娃还是有点怕的样子。
江河对他们说:“甭怕,这是一头死狼,狼皮卖钱,狼肉、猪肉够咱们好好吃些日子了!”
“哥,我现在就去烧火!”狗娃咽着口水。
“我去打水准备洗肉!”来妮也来了精神。
干娘却是不由分说把江河拉过去,前后检查身上有没有伤:“你才多大啊,就敢打狼?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你是不是要吓死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