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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来也想过了,要不就和我大哥一家一半。谁也别吃亏。”卫国华叹口气,“我家兄弟三个,就我条件最好,在政府工作,我养着我妈也是应该的。”
“所以说,老人东西你多分点也是应该的。”田思云马上接道,“我倒是觉得,该过意不去的是你二哥,他不赡养老人,还白得了一间房。”
“可我话已经说出去了,还能怎么办?我本来合计实在不行就拖上两三年,或许到时候我大哥家的房子就动迁了。本来给房子的事只是和我大哥私下说的,别人就算知道谁也没挑明过,可今天暖暖那么一喊,我还怎么拖?”卫国华心里也憋屈,其实最开始他就是一时冲动说不要房子,没想到卫国刚当真了。
“拖不了的话,就和大哥说说,房子借他住到动迁?”田思云转了转眼珠,接着说,“你要是怕影响兄弟感情,就让阿姨去说。阿姨是长辈,她去说比你说强的多。”
卫国华闭上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第十章 金戒子
1989年5月20日,卫国华和田思云在新港区一家酒店举行了婚礼。当天晚上,卫奶奶便让韩森暖日几个小孩改口叫小舅妈小婶婶。第二天卫小叔卫小婶便拎着行李坐火车去了上海度蜜月。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和谐,只是暖日爸妈回家后却爆发了又一轮战争,起因是卫小婶婚礼时戴在手上的一枚金戒子。
“你当初怎么和我说的?”卫妈恨声说,“你说你妈和你们兄弟研究了,你爸单位赔的钱算你妈的养老金,老爷子的丧葬费和墓地钱三兄弟分摊,你是老大拿大头儿,事后又说不白让咱们拿钱,你妈手里还有最后三个金戒子,一个兄弟给一枚,你拿的钱最多,给你的是最大个的。那今天田思云手上戴的金戒子哪儿来的?定亲时你妈给她的定亲戒子明明不是这个。”
“……”
“你怎么不说话?你说不出来了是不是?”卫妈气的将外套甩到床上,“这日子没法儿过了,婆婆偏心我忍了,你弟弟妹妹不喜欢我,嫌我穷,总说他们小时候我们没给过他们零花钱,对他们不大方,所以现在他们不尊重我,这我也认了,反正我又不和他们过。可你呢,我嫁的丈夫,却跟我分心眼,和你妈你弟弟一起骗我。老爷子过世咱们出钱下葬那是应该的,我当时有不乐意么,我埋怨你多拿钱了么?咱家虽穷,可正经事我哪回给你掉过面子,钱都给你拿走了你巴巴的给我送回个金戒子说是你妈给我的,给我个最沉的。结果呢?骗了我好几年。”
“妈当时给的是最大的,是我没要。”
“那你为啥不直说,还回家骗我这个就是最大的。”卫妈红着眼将手上的戒子摘下来向卫爸扔过去,“我不气你妈,我就气你骗我。你们老卫家都把我当傻子哄呢!”
“……”
“又不说话了?你总是这样,”卫妈一屁股坐在床上,抬手擦了擦流出的眼泪,哭着说,“结婚时你妈拿出三个金戒子让我挑,说这三个戒子她给几个儿子娶媳妇准备的,我是大媳妇,我先挑,我不好意思,所以只挑了个中等的,后来那个大的给了董华。可去年如眉结婚时,我就发现她手上戴的金戒子明明就是你妈当初让我挑过的。我不爱和你翻旧账,你们就以为我傻不知道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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