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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新西兰乡村租了一间小屋子,房东太太一家十分友善,看她一个人大着肚子,时常会照顾着点。
徐清桉生产时,最痛苦的时候,眼前莫名出现了厉樾舟的脸。
同一时间的厉樾舟,正在做着复健,车祸给他的左腿留下了一些后遗症。
医院的同事们看到他消瘦的背影,总是忍不住摇头叹气。
就连张笑笑都起了恻隐之心,她想联系徐清桉,告诉她厉樾舟的事情,但电话拨出去却无法接通,徐清桉换掉了所有联系方式。
……
五年后。
房东太太依依不舍地牵着徐清桉的手:“心,你真的要回中国了吗?”
这几年下来,她眼看着这个坚强的小姑娘一边带孩子一边进修,早已经把徐清桉当做了女儿看待。
徐清桉微笑地看着她,然后伸手摸了摸身边小家伙的脑袋,回答:“是啊,我想让他回去看看自己的祖国。”
四岁半的徐朝朝小朋友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嗯嗯,看看祖国。”
他踮起脚,学着大人们的样子拍了拍房东太太的手背:“Mary奶奶,朝朝会给你打电话的。”
这是徐清桉教他的,如果想念一个人,就可以给他打电话。
他生得粉雕玉琢,大眼睛像葡萄似的忽闪忽闪。
这可爱的模样,将在场的大人们逗笑,离别的愁绪也散了徐多。
房东太太捂着嘴笑完,神情认真地叮嘱徐清桉:“这里随时欢迎你回来。”
徐清桉被她的模样感动得泪光闪烁,或徐是当了妈妈,她比以前要感性徐多。
“我会回来看你们的。”徐清桉轻轻抱了抱房东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