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阮青屿没有反驳,刚毕业的时候他脑子一热参加过国际投标大赛,设计出来的方案和得奖的相比,差距大有点惨烈。
以至在往后的工作里,他也就不在纠结这事,循规蹈矩地按着法规完成落地设计,反而轻松。
阮青屿想,阮院长既然提了,自己听话照做,肯定不会有错;当初自己执意要放行设计成果,阮院长是警告过自己的,只可惜自己没听进去,哐当掉进坑里。
“我想想吧,二选一,可以吗?”阮青屿眨眨眼。
“那只能二选一啊,不然你身体也吃不消。”阮院长回答:“明天我们就不去当导游了,老王去就好;你再晒下去,会脱皮,很痛的。”
阮院长又切换回阮青屿粉丝状态,阮家国宝被晒脱皮,他在家是要被问责的。
阮青屿躺在沙发上眯着眼,没有回答。
“睡着了?”阮院长问。
“没事,我还是去吧。”阮青屿轻声道。
他是不想去,却又想去。
像是要去争取一件不属于自己的玩具,明知道不可能,却舍不得放手。
第二天起床后,阮青屿想了好久,最终换上自己的夏季战袍,一件奢牌T恤。
这衣服是自己特意买来见土豪开发商的战袍,全黑带着显眼的红白可乐纹LOGO ,五千多大洋一件破T恤,非必要不穿,平时只供着。
他甚至用发胶给自己认认真真地打理了自己的发型,让他们处于保持种被微风吹着,凌而不乱的随性状态。
就当是同学聚会吧,迷你规模。
今天活动地点在小岛,天气很闷,云低压在海面。
气温区区三十九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