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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们平时的减压活动吗?”默苍离冷冷地问,好像神明在俯视还未进化到双腿直立行走的猴子。
“不、不……我……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拉过!”
“……太可悲了。”默教授下了结论。
“手都没有拉过就直接和人进行了精神的接触!还是个男人!”杏花君不禁用额头撞着键盘,“我的第一次!”
“我也是第一次。”
两个人心里其实都挺纠结的,当然纠结的不是一件事情。等他冷静下来,默苍离问他,“有空说这个还不如再帮我一个忙——你有旧的手机和号码吗?”
“为什么又要我帮你啊?我一点都不想被卷进什么军方机密,然后因为保密被灭口,染头发逃亡,整容出国,被国际刑警追捕……”
“——我可以帮你解决医闹的那个女人。”
“啊?”
在听见这句话的一刹那,杏花君吓了一跳——解决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个人家里还藏了枪,准备远程干掉……不,不可以啊?杀人是犯法的……
你的脑袋里都装着些什么?!如果可以翻白眼,默苍离早就翻得视网膜脱离了,“让我和她见一面,用你的嘴谈判。十万以下的安抚费……”
“这根本不是钱的问题,钱能解决的都是小问题啊。”他长长叹了口气,瘫在宽大的沙发上。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他想……
结果脑子里的房客根本不给他追忆往昔的机会:不就是手术出意外小孩子死在手术台上家属纠缠不休吗。她开价多少?
“都和你说了没那么简单啊!你就不能听人把话说完吗?”杏花君抱住头在沙发上左右滚了两圈,已经搞不清自己的痛苦究竟来自于默苍离还是医闹家属,或是两者兼有。“小孩子家里也是富裕人家,做酒店餐饮服务业的,根本不要钱。”
大概两年前,杏花君的团队接了一台手术,是一个骨癌晚期兼综衰的幼童。当时已经说好,人救过来的几率极小,而且治疗期间肯定是非常痛苦的。孩子的父亲同意了,并且做主签字,母亲却意见很大,不希望再给孩子增加什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