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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棉被全淹了,唉,也不知接下来还有没有晴天,若是都发霉长斑的,这个冬天可怎么过啊...”
余幸听着人家议论,欲哭无泪。
她那小棚子地势那么低,肯定是重灾区。
张嫂子从人堆里挤出来,拉拉她的胳膊:“你回去看了没?淹的厉害吗?”
余幸摇头,苦笑道:“还没呢,算了,我那也没啥值钱的,淹了就淹了吧。”
张嫂子叹气,骂了两句老天爷,又摸了个饼子给她。
“吃点东西,先垫垫肚子。”
余幸很感激,但还是摇头道:“不用了,您留着给小孩吃吧,我在厨房帮工,肚子里不缺着。”
张嫂子也没再坚持,面上仍然忧愁:“这入了秋啊,就没啥好太阳了,回头等我家那口子下了工,给你那小棚子修修。”
那种板棚在这下城区多的是,基本就是属于安置屋,没啥质量可言。
天气暖和倒还好说,等冷的时候,一阵风就能吹倒,可怎么过冬!
余幸心中温暖,摇头道:“真不用麻烦大哥了,再说,我这也就打算搬走了。”
张嫂子吃了一惊:“搬走?搬哪儿去?”
余幸说了个地址。
“...之前攒了些钱,全交房租了,先短租着。”
张嫂子看她那小身板,赞同的道:“棚户区真不能住,过不了冬的!”
......
余幸蹚水回了棚子,情况比想象中好一些,地上虽然还有些水,但好在唯二的两套换洗衣裳放置的比较高,没有受到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