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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该料到的。
一直如此。
她的母亲,这个世上她最亲的人,也是伤她最深的人。
疯癫的时候,伤她身。清醒的时候,伤她心。
她是她的耻辱,是她最不堪、最痛苦的过去。
她恨她。
南嘤沉默了许久,拇指抹了一把流进嘴角的血液,扶着床头慢慢站起身,盯着床上的女人,用极轻却极冷的声音说:
“因为你是我妈。”
她们没法有进一步的交流,时间一到,南嘤就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务似的,猛地拉开门。
医院走廊的光照进来。
她站在门缝处,身体一半笼在温暖的光里,一半没入无尽的黑暗里。
像是两个割裂的灵魂。
她只站了一秒,就大步朝着光往前走去,一步都没停留。
也没回头。
身后的方医生看到她脸上的血,担心地喊她。
南嘤却不管不顾地往前走,走着走着变成了跑,一步一步速度越来越快。
像是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着她,她只要慢下来一步,就会被身后的东西狠狠拽下去。
然后坠入深渊,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