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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使力的时候,这些筋与肉就显出点乖顺蛰伏的意味来,任她用指甲从首划到尾,在掌心最敏感的地方她感受到他下意识的收握,和幻觉似的轻颤。
如此来返几次,他便渗出一层薄汗,散发着热气。
他又是果子一样,连指尖的颜色也晕染加深,一直漫到她碰过的所有地方。
谁能说手掌不是另一片值得探索的天地。
“那是为什么呢?”
她坏心眼上来了,恶劣的轻声细语的问他。
陶乌照盘全收,任由她将他手掌弄得布满潮气,酥麻感让他眼睫不自觉颤动。
忽闪忽闪像两只蝴蝶。
“……我有些想你。”
虞芫发出疑惑的单音,不解发问:“今天我们不是一直待在一起吗?”
“所以才想你。”
陶乌说着话,抬起眼瞥她一下,而后又低垂下去。
不见的时候他还可以把她暂时忘记,一旦在她身边感受到她的气息,他就忍不住贪心。
想同她接触,同她说话,更想同她气息交融。
但他不是能放到台面上的人,所以只能躲在丛丛绿叶中,悄悄地碰她一下。
虽然说撒娇男人最好命。
不过她已经养出了一个眼馋肚饱的燕去晚,可不能再多一个欲壑难填的陶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