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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
岳逸洲出殿,正巧柳萧牧带着一个老道过来,岳逸洲行礼后离开,没有注意到老道士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影,随后对柳萧牧耳语道:“王爷,找到了。”
将军府最近可真是热闹,无他,将军要成亲了。
老仆把里里外外收拾得干干净净,已经开始张罗着贴喜字了。还有喜宴,龙卫自告奋勇,非要一人承担几道大菜,并指派龙翘做他的帮工。龙翘才不,龙翘抢着要做云桢的妆娘,吓得云桢见到她都要躲着走。
至于喜服,雁归的女子都是自己绣喜服的,奈何将军家这个,别提绣喜服了,他能老实坐一会儿都得烧香拜佛。
这事交给龙翘来办,带着大哥龙羽俩人去绣坊请了最好的秀娘,扛了许多样衣回来让云桢和将军试。
“好多层啊…我不想穿啊。”云桢看着层层叠叠的喜服已经开始头疼,三两下就往树上跑,任龙翘怎么叫也装聋。
“桢儿,下来。”岳逸洲站在龙翘身后,仰着头看在树上装死的狐狸。
云桢鸡皮疙瘩掉一地,“肉麻死了!”话虽这么说,还是乖乖下去了。被龙翘一套一套折腾到半夜。
就这么鸡飞狗跳地准备了几日,迎来了吉日。
将军成亲的消息早已不胫而走,全雁归都早早来到路边,想瞧一瞧将军夫人何许人也。
因云桢没有娘家,岳逸洲又执意想在两人初见的地方把他接回去,龙翘和龙羽便快马将云桢护送回朝歌的府邸,等待明日新郎君来接亲。
“龙翘姐姐!我不要梳满头小辫子啊!”凌晨,云桢便被龙翘叫起来梳头,看着满桌钗环云桢惊恐地抱住了头。
最终,龙翘给云桢简单地半束了马尾,其余墨发披在脑后,额间缀了一条银链,不俗不艳,极衬云桢。眼尾自带红,唇的颜色也刚好,龙翘看了半天不知从何下手,再饰一分都多余,不如就干净的样子。
随后帮着云桢穿上了喜服,不是过艳的红,上面绣着一只银狐,在太阳下会闪光,是将军要求的。少年身立如竹,细腰一束,这是谁家好儿郎。
又坐了会儿,屋外传来马蹄声,龙翘还没拦住云桢,这人就蹿了出去。
岳逸洲甚少穿红色,意外地合适,束了利落的马尾,喜服的样式半改成武服,牵着骏马风姿飒凛,眉眼间却柔和。
“岳逸洲!我在这!”声音自屋顶传来,岳逸洲刚一抬头,一个红色的身影便自屋顶坠落,岳逸洲张开双臂,把人接了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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