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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顾拼命踢踹着被上锁的房门,掌心长时间拍打已经红的像溢出血,林澈既然同意这件事既往不咎,那为什么还要关着他,刚才思绪太乱,听到林澈答应他就信了,现在想想哪都不对,苏顾紧张地攥紧拳头拍打房门,可不管他怎么闹,外头的人就跟死了一样一点回应都没有。
苏顾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们的任务就是牢牢看着他,只一味的让那些人放他出去根本不可能成功。
苏顾停下敲打,立马躺回那张破损的床上,扯着嗓子对着门外喊,“快点把门打开,我突然胃疼。”
“我胃疼,很难受。”
“许医生,你们让许医生过来……”
苏顾叫了足足十多分钟,嗓子干的让他止不住咳嗽,他边咳嗽边喊,外头还是毫无动静,苏顾喝下不少凉水揉着难受的喉咙。
在苏顾突然安静下来后,卧室的门锁被打开,苏顾见状立马躺回床上蜷缩起了身子。
周迟进门只是在远处看了苏顾一眼,他的任务是把人看住了,当然也要毫发无伤的看好了,要是在他的管辖范围内出事林澈不会放过他。
周迟打算离开房间时,苏顾喊道,“你知道我有胃病吧,我现在这毛病又犯了,很难受,你们带药了吗?”
苏顾这会额头有些冒汗,“问你话呢,我说我胃痛你们带药了吗?”
在苏顾的不依不饶下,周迟不冷不淡的回答了一句,“我不是林总,别在我面前卖弄你的伎俩,你要是再惹事,我会给你灌安眠药。”
“你神经病吗,我是真的难受,我有过胃出血,你不给我药,不带我看医生,要是出事了你负担得起吗?”苏顾觉得胃里确实开始难受,刚才喝下不少凉水现在起反应了。
苏顾捂着胃部,“给我倒杯热水。”
周迟犹豫了,这房间他不应该进来,更不应该停留,但他又得把人看好了,看着床上神色痛苦的人,这要是真闹出事他确实承担不起。看样子不像装的,不过这地没有热水也没有医生,他要适情况而定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林澈,所以周迟向着他走近了几步观察。
“给我热水”苏顾说。
周迟自然不可能去给他找热水,只是倒了杯冷水递给他,苏顾坐起身打算接过他手中水时,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往下拉,周迟在毫无防备下没站稳直接扑在了他身上。
苏顾找到机会张口就往他脖颈上狠狠地咬,用全身力量在他身上留痕迹,用手抓他脸,用牙齿咬的没有一点松口的余地,口腔里漫出血腥味才被周迟一把甩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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