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笑得爽朗,肩膀微微颤抖,身体热度透过T恤传到她身上,熨得她脸颊微红。
“别急,小葡萄。”他笑着说,“迟早的事。”
……
迟早?
匡语湉那时生闷气,恨恨地想,未必。
谁和你迟早。
可宁凛就是宁凛,他想得到的,总能得到。
年少的宁凛身上有股锐利张扬的气质,因为是老街第一个考上警校的孩子,风评跟着好转了些。
那几年是他最得意的时候,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看世界不愿俯身,学不会弯腰,偏生准备做的又是最受人敬仰的职业,于是越发地傲气,不听人事,不认天命。
匡语湉那会儿十九岁,刚刚高考结束,被他撺掇着向母亲撒谎,一起坐上了去云南的飞机。
玉龙雪山海拔三千米,她恐高,缆车颠一颠就能吓得尖叫。宁凛一路牵着她来到最高处,在石碑边上留下了傻里傻气的合影,她穿着防寒服,看起来就像一只厚厚的小肉粽。
他们在三千米高的地方热烈地接吻。
丽江到香格里拉有六小时的车程,宁凛带着匡语湉从南方来到了更南方。
在松赞林寺下,匡语湉穿了一身红裙,路过的民宿老板用极为欣赏的眼光对她说“扎西德勒”,被宁凛瞪了一眼,笑着挥挥手,说祝他们的爱情能够开花结果。
转经筒转过三圈,身着红裙的女孩双手合十,虔诚地在香格里拉的钟声下许愿。
她希望能够和身边这个人永远在一起。
宁凛不信神佛,只是好奇:“你许了什么愿?”
匡语湉不告诉他,说讲出来就不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