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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剑破沧溟（第2页）

"这不是六脉神剑！"玄冥死士嘶吼着坠海。宋青书收剑入鞘，任海风吹散鬓角青发："武当太极剑，请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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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死士闪身之处，却是一群身穿锁子甲的色目人手持大斧，直杀将过来。

段宝金铃骤响，十二艘渔船从海湾杀出。大汉手中铁尺闪着寒光——正是段宝按陌刀原理打造的短兵。这些大汉却是按照“截脉六式”组成战阵，灵活异常，寒光闪烁之处，铁尺透过锁子甲，直透穴位经脉，色目人纷纷落水。

那主舰首领哈剌章急叫道：“快将火炮船上来！”

洱海的清雾裹着硝石气息，段朝宗的玄铁锁子甲上凝满霜花。他蹲在梁王火药"镇南"号的底舱，指尖抚过火药桶的吐蕃文封条——那靛蓝染料的气味，与二十年前母亲祭裙上的熏香如出一辙。

"辰时三刻换哨。"舱外传来蒙语低喝，段朝宗瞳孔骤缩。这是梁王与吐蕃约定的动手暗号，他悄然捏碎腰间冰魄，寒雾顺着甲板缝隙漫向火药库。玄冥真气在经脉中逆行，掌心霜纹竟将铁桶表面凝出冰膜——正是宋青书告诉他的《天工开物》记载的"硝藏于冰，虽火不燃"之法。

底舱突然响起机括声，段朝宗翻身贴住舱壁。三个色目工匠推着木车进来，车上赫然是改良的襄阳炮缩尺模型。"快些改装，"老者用波斯语催促，"王爷要趁潮汐炸断天生桥。"段朝宗指节发白，想起宋青书临别赠言："梁王欲引吐蕃入滇，断的不是桥，是茶马古道民心。"

浪涛中忽现七艘改装渔船，船头老渔夫甩出金铃，细链缠住最近龟船的拍竿。段朝宗瞳孔震颤——这分明是父亲段功的亲卫队长！他假意挥剑劈砍，剑锋却挑断龟船侧舷的藤甲系带。

"看镖！"老渔夫甩来竹筒，段朝宗抄在手中，悄悄打开，筒内羊皮写着宋青书字迹："辰时东南风起。"段宝剑柄暗格弹出水囊，剑尖刺破后酒香四溢——却是烈酒混合波斯火油！

辰时三刻，东南风卷着浪头扑向梁王战船。宋青书跃上主桅，六脉神剑内含九阳神功，少商剑、少阳剑交汇于铁甲上擦出火星。火油遇风即燃，瞬间在船队间拉起七道火墙。

"竖子敢尔！"镇南号首领金刀劈来，宋青书脚踏太虚幻步旋身避让，靛蓝烟雾中，少商剑气穿透船帆，将"镇南"号旗绳斩断。

"不好！"哈剌章大叫，“赶快撤退，避开火药船！”却突见十二艘蒙冲舰破雾而出，竟是段朝宗伪装的吐蕃援军！段朝宗站在首舰船头，手中高举母亲银锁："洱海儿郎！可识得故主信物？"沿岸渔村突然杀出数千白族勇士，他们的弯刀上皆刻火焰纹——正是段功生前亲卫的标记！

哈剌章目光所至，皆是一片火海。身边玄冥死士、蒙古军官纷纷落入海中。只可惜海上漂浮一层波斯火油，无处容身。处处惨呼声不断......

哈剌章心知无所幸免，纵身跃入大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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