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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士哈哈两声,不以为意,假装不经意扫了眼衣袍随意的燎烟。
半遮半掩间,红痕斑斓,春光泄露。武士迅速埋眼不敢再多看。
燎烟的视线被那名年不到十四的小童子吸引住,也不知道陈茗从什么地方买来的一次性刁奴,一进府就被派来修理他。聪明说不上,确实很努力,努力地塞他恶心的茯苓糕。
现在好了,陈茗操/他操开心了,就把人打包送来随便让他这个男妾处置。想必再过些时日他一个不小心得罪进府的白月光侧君,也会被打包送给侧君处置?
他飞扬跋扈是主人要的,他卑贱如泥自然也是主人要的。
燎烟再度无精打采,对武士说:“赎了他,给他找个学堂读诗书。”
但转念又一想这小童狗仗人势着实可恨,咽不下这口气,就咬牙补了句:“找最苛刻严厉的那种!”
3 | 03第一件事
【老子就是那倒霉的蒲苇荷花】
这件事情传到陈茗耳里,他只是不耐地回了句:“按你们小君说的办,以后此等小事不用向我请示。”
来的仆役躬身退下。
“等会儿。”陈茗又叫回了复命的人,补了句:“把那刁奴赎完以后,扔的偏远一些。既然你们小君心软,账从他那里走。”
陈茗继续旁听府里新请的西席,也就是莫文山,给族中子女讲解诗三百篇。
陈茗在十七八岁当过一阵子声色犬马的纨绔,最时常逼着鬼点子多的燎烟给他拿主意,讨小姑娘或者小郎君喜欢,送小姑娘时令鲜花或者糕点,送小郎君字画考典,再约到月下黄昏诉衷肠,一般来说十拿九稳。
这个被他拿来打发时间的的无聊游戏最有意思的地方在于,逼燎烟这头奴崽子黔驴技穷以后,猛地跳起来跟他两下子,要么就听他面红耳赤地跟自己“分享”不知道哪个旮旯里记的下流床事,什么初体验,总能让他听的津津有味。
他是不知道陈家男子年满十四就要上战场,能活着下来管你愿不愿意,都会被按头开荤。
陈家男子成年的第一课,是杀人,第二课,是操人。
前头习的君子六艺全是扯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