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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常跑去军营,偷看你舞刀弄枪,你一眼就认出我是将军府公子,还说下次来的时候不要再跟当贼的一样偷偷摸摸。”
他的声音被风穿透,沙哑得像是被钝刀刮过。
“明明当年,我穿这身衣服,你第一眼就认出了我,为何现在我死了,你却认不出?”
一句又一句泣血之言,燕婉娴听不到,唯有呜咽的冷风在回应他。
河堤边的尸体无人认领,被官兵送往义庄,再派仵作验尸,查找死者身份。
容珩趔趄地紧跟着燕婉娴一路回了云锦别院。
一袭青衣的宋云策正在廊下煮茶。
他修长的指尖捏着一小撮碧绿新茶,置入冒着腾腾雾气的青瓷壶中。
“娘子,尝尝我给你新沏的茶。”
“这种事让下人做即可,别烫伤你的手。”
燕婉娴眉眼舒展,朝宋云策走去。
她紧张的模样,刺得容珩一阵恍惚。
以前自己为她沏茶烫红了手背,她却是冷眼掠过:“惺惺作态。”
不管付出多少,都抵不上她心中人的一抹浅笑。
宋云策握住燕婉娴的手,问道:“大哥可安好?”
燕婉娴身形微顿:“他闹性子,不在燕府。”
闻言,宋云策的担忧之色又重了几分:“今日听闻护城河边打捞上来一具男尸,会不会……”
他的话尚未说完,燕婉娴骤然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