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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兰点头。
“那姜鹏宇?”她抬眼,有些难以启齿去问。
“他是姜杉的孩子,小宇她妈妈走的早,大男人粗糙,哪里会照顾小孩,最早我还在邵家做工的时候就帮忙搭把手,后来一道生活,他也懂事听话。”冯兰讲着,眼圈又红了,“去年小宇他爸爸肝癌去世,他闹着不上学要回来帮我看店,前些日子才被小威劝回去。”
施绘听她讲到邵令威,便不接话了,拿着勺子舀了几口丝瓜汤。
但冯兰不晓得她抗拒,接着话茬便问:“你同小威结婚了?”
“是他说的?”
冯兰点头,又给她挟了筷子酥肉:“上个礼拜,他来我这里,问我要不要见你一面。”
施绘一怔,汤匙差些脱手:“他问?”
“对,他问我。”冯兰给她递纸,像小时候一样帮她擦擦嘴角,“他劝我将过去的事告诉你,讲你有权知道。”
施绘自己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眼神飘忽,偏唱反调讲:“他这么说是出于私心,他自己有事瞒着我,把我耍得团团转。”
冯兰不做声,许久只说:“他也是个可怜孩子。”
施绘理解母亲立场,做了让他吃苦头的事,自然觉得他可怜。
可邵令威什么都有,还有余心去骗人,在她们面前,实在讲不得是可怜两个字。
施绘看向她,不自觉捂着胸口问:“您希望我和他好好在一起?”
冯兰握住她手,厚厚的茧子像砂纸般磨在她心上:“妈只希望你高兴,希望你好好的,不要为了谁,就为你自己。”
她垂眼不语。
临走前施绘问要不要一起回去过年:“姑妈姑父在镇上安了房子,以后不会再与那个人往来。”
冯兰摇头:“我在这里,哪也不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