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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见状也不敢说话。
我无力地倒在地上,但眼神直直对上,无声的对峙在我们之间蔓延。
我第一次见邵谦是在邵家宴会上。
彼时我已成名,和外公受邀参加。
我不喜欢这种推杯换盏的社交场合,便出去透风。
却意外撞上了霸凌场景。
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我直冲过去,将被欺负的他护在身后。
“黎芷荷,他就是个私生子,你护着他干嘛!”
“那也轮不着你们来审判他,滚!”
回过神时,哪些人已经走了,只剩下我和邵谦在这个安静的角落。
“你没事吧,我去找人给你包扎......”
看着他受的伤,我不禁皱眉,就要去找人。
可他却拉住我的裙摆:“不用。”
他抬着头,清秀的面庞带着伤,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能不能别走,陪陪我。”
那一次之后,他便常常来画室找我。
从小生活中除了画画还是画画的我,鲜少有同龄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