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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雪倒了茶水递到白绮恩面前,“姑娘,没有辎重候。”
“没有辎重侯什么礼物呀。”白绮恩喝着水。
“霜雪解释道,“人家是临淄候世子,没有什么辎重候,姑娘,你记茬岔了。”
白绮恩哦了一声,这辎重候临淄侯不重要,重要是现在要拿到出关令牌。她思绪又想到怎么偷身上。
霜雪见姑娘是糊糊涂涂,又道,“昨儿川少爷背你回来时候,看见屋里头多了三个漂亮礼物盒子,仔细盘问我是哪儿来。我实话告诉他,姑娘,你猜川少爷说什么”
白绮恩眼皮抬了一下,“直接说。长川他又干什么啦”她才懒得猜,猜也是要费力气,不过费的是脑力,然而她很惜力的,体力脑力都惜,白绮恩能懒成这样也是官宦小姐中一个奇葩。
“川少爷说了来历不明东西不能要,他拿了礼物说要帮咱们退回去。”
长川他整哪一出一个侯爷世子送她礼物,他管什么呀,管得着嘛。“多事,霜雪,你过来,我又有法子啦。”
白绮恩招了招手霜雪俯身过去倾耳倾听,她是越听眼睛瞪得越大,完了,她转过头大声对自家姑娘说,“姑娘,你疯啦!”
白绮恩意思是既然陈长川把令牌随身携带着,还系在腰间,看来只有等他沐浴换衣服时候才有机会拿到,要不然她老盯着他腰看,指不定又给送来一条样式相同的腰带,谁稀罕啊。
白将军府,金戈楼。
秋高夜凉,夜黑风高,黑云遮月,满天无星,整天天空那叫一个黑沉沉的,黑得层次分明,看着也是一大风景。
“你小心点。”楼外草丛里传来了簌簌簌声响,还有人的低声叫唤。
“姑娘,这样做会不会不大好呀”阴暗草丛中里探出一个人头,正是霜雪,眼睛上看。
白绮恩也从草丛中挣着探出头来,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出什么大动静,下颚搁在霜雪的脑袋上,眼睛炯炯的望着楼内烛火明亮,里面有人影正脱衣裳,旁边一团黑影大概是沐浴大桶,她低声道,“霜雪,待会你去引开他的注意力,我去那边衣服堆里找令牌。”
“姑娘,你太看得起我了吧,我怎么引开他呀,川少爷那么聪明,又会武功,拿我不跟玩似的,我不去。”
“瞧你哪点出息,你那么怕长川,他能活吃你”
霜雪坚定的摇摇头,姑娘的主意从来都是又坏又馊,还又损,“反正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