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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个字,像一把钝刀,在我心里反复切割。
我被粗暴地推进了阴暗潮湿的柴房,门“哐当”一声从外面锁上。
空气里弥漫着腐烂木头和霉味。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来,抬手摸了摸脸颊。
火辣辣的疼。
可我却笑了。
从前,我最怕疼,最怕黑,最怕一个人。
可现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入夜,柴房的门被打开。
宋归晏一个人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常服,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他将食盒放在地上,里面是精致的饭菜,还有一小罐烫伤药膏。
“拂衣,我知道你委屈。”他蹲下身,试图缓和语气。
“可兄长于我,是再生父母。我不能让他绝后。晚吟她,已经有了兄长的遗腹子。”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兄长的遗腹子?
他兄长去世已经一年了。
他当我是傻子。
见我不语,宋归晏的耐心渐渐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