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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宾客也窃窃私语起来。
“平妻”和“二夫人”,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前者听着还算体面,后者,就跟妾没什么区别了。
“姐姐,你......”
“难道不是吗?”我故作不解,“夫君是为了报兄长的大恩,才让你过门。可兄长已经不在了,你腹中也只是个遗腹子,名不正言不顺。”
“夫君心善,给了你平妻的名分,已是天大的恩德。妹妹可要懂得知足,好好安胎,为宋家开枝散叶才是正经。”
我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点明了江晚吟身份的尴尬,又把自己放在了顾全大局、宽宏大量的正妻位置上。
江晚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说不出话。
宋归晏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柳拂衣,够了!”
“夫君,我说错什么了吗?”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我是在替你敲打妹妹,免得她日后恃宠而骄,忘了自己的本分。”
宾客们看我的眼神,渐渐从鄙夷变成了玩味。
他们大概没想到,我这个传闻中的“妒妇”,还有这样伶牙俐齿的一面。
这一局,我扳回了一城。
但我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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