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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听出了她的心不在焉,再加上此处漆黑一片,大福怕隔墙有耳,便道:“你先洗澡吧,等下出来再说,我在外面等你。”
“好啊好啊!”赖明明巴不得呢。
大福一出去,赖明明这才蹑手蹑脚出来,快速将四肢冲洗了,端着澡盆里泡着的粗布衣出了澡室,大福就站在洗衣井边,清浅的月光照耀在他身上,让身着粗布小厮服的他平添出几分书生的文雅气息来。
赖明明蹲在井边搓着粗布衣裳,大福蹲在她身旁,见了四处无人,低声道:“小福,我帮你打探了一些消息,那疏竹斋里面除了檀栾少爷,统共有八个下人,你记好了。”
“哦哦。”赖明明连忙停了手上的动作,洗耳恭听。
大福凑了过来,声音低低的,“疏竹斋里面有两个贴身大丫环,也是少爷的通房丫环,叫红桑和白菱,她们二人之前是鸳鸯楼里的清倌人,是少爷落魄后自愿跟随在他身边伺候他的。”
赖明明点了点头,心思这二人倒是重情重义。
“她们二人从鸳鸯楼里各自带了一个丫环出来,分别是秋收和冬藏,这两个丫环在疏竹斋里是当粗使丫环,不过却是二等下人。你注意些,切莫因为她们四人的出身瞧不起她们,言谈间也莫得罪她们。”
赖明明连连点头,这有什么好瞧不起的,各凭本事吃饭,而且若是清倌人,她们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诗词歌赋的造诣不亚于世家小姐,放到现代来,她简直都要膜拜她们了。
见赖明明听进去了,大福继续道:“另外还有两个小厮,春生和夏长,这二人是少爷的一位朋友送的,对少爷很是忠诚,也不难说话。剩下两个是少爷的贴身随从,其中一个不爱笑的叫凌霄,凌霄来历不明;另一个爱笑的叫段念,段念先前是国公爷的书僮,两年前那事出了后,国公爷亲自指派他来照顾少爷起居,平日里就连管事们见了他也得给他几分面子。平时的话,就他和春生、夏长会和府里的人往来,好在你也是男子,只需跟他们三个打交道即可,另外四个丫环,你需要避避嫌。”
赖明明听得如同小鸡啄米,看向大福的目光都有些崇拜了,大福真是牛掰啊,大家一起来的,他怎么就打探到这么多呢。
最后,大福语重心长道:“少爷的心性比较顽劣,你要是做错事,跪下磕头陪个不是,他也不会太难为你,顶多挨下罚,然后就没什么了。”一副为她操碎了心的样子。
赖明明感恩道:“放心吧大福,我一定会好好干活!”赖明明凑到他耳旁,“你知道吗?段念让我做三等下人,每个月给我一两银子!”
大福听了微讶,很快道:“那很好啊,这么多。”
“是啊,我算好了,我赎身要十两银子,到时不用一年,我就可以攒够银子赎身了。对了,你赎身要多少钱?”
大福听得微讶,“你要赎身离开这儿?”
“是啊,你不想吗?”赖明明不解问道,怎么他对自己要赎身离开有些惊讶?
大福顿了顿,眸色有些不明。
“你赎身要多少银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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