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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乐之见方祁不说话了,又担心起来:“方祁,你还好吗?没事的我不在意孩子。”
“你总是说你,可事实是我在意!舅母在意!所有人每一个正常人都在意!”
“我们过自己的生活就好,真的,不必在意她人的看法。”
“你不懂,你就是不懂!之之,不想生和不能生是两回事,你知道吗?”
“好方祁,没事的,我百分之百不想生,那这些就没分别。”
“有!有……之之”方祁攥紧手心,一字一顿道,“从前我的母亲只会让通房让男乐喝避子汤。”
“你和他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当然……怪我怪我,以后都我喝避子汤。”
“你不要转移话题。”
“哎,方祁,我们的情况不一样,我们不需要孩子——”
“怎么不需要?裴府难道要在你这里绝后吗?”
“越说越过分了方祁,”裴乐之压下隐隐泛起的不耐,“我再说一遍,你是准侍君,以后说话也要注意点儿。孩子,我们也可以领养一个,再或者你觉得缘宝如何,我也可以认她——”
“你真是疯了,能生为什么不自己生,还是这只是你诓我的借口?我不是傻子,之之。”
裴乐之停顿了很久。
“方祁,你觉得,我有什么必要诓你。”裴乐之淡淡道,“你以为你母亲那样就是什么好妻主吗,要真在意还搞什么通房,真爱一个人又怎么会想他受生育之苦。”
“那你呢?你又是什么东西?”方祁恨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