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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今天去她的住处没找到她,管账的也说她好久没去拿钱,怎么过活?”
他说到这里,才把视线移回到江雍面上,意有所指:“……我走之前你说会看着她的,江哥。”
江雍沉默片刻。
回道:“她在陈一乘那里。”
室内又陷入间断的静默中。
还是谢沛先起了话头,就算声音比平日里轻了些,仍能听出他的讽意:“江哥这是……”
“把跟着我的女人卖了?”
“是伶伶自己的意思,她跟去的。”江雍把青莺招过来,让她把床头的水盆里的水去换了,“今早打电话问了陈一乘,他也不放她。”
谢沛不信。
他当然记得在渠县接玉伶的那个雨天,她一见到他就哭得惨惨兮兮,涕泗横流。
撑着伞都似是被雨淋了个面目全非,连连委屈的劲头活像是受了什么虐待。
要说是陈一乘抓她不放,他是信的;
但要说是甄玉伶自己要去的,他就是第一个绝对不信的。
“江哥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顶用?连个女人都看不住叫旁人抢了?”
“阿沛,我但没必要骗你。”
江雍自是听得出谢沛的讽刺,继续道:“过段时间我就去接她回来,送她去北宁上几年学,再做打算。”
谢沛不答,攒着的眉明显见来不悦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