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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置身花丛中,换了身婉约清雅的紫苏罗旗袍,玉肌连月色都黯然,在祖宅她习惯了穿旗袍。
晶莹纤细的小腿若隐若现,像只灵动的白蝶,带着江南烟雨的朦胧沁润。
墨发雪肤、皓齿粉颊,却姿态散漫不羁,喝得烂醉如泥,像沐浴在雾气中缓缓盛开的花蕾,勉强算有了点人气。
“程总,有何指教?”
俞薇知这时的思绪还算清晰,结婚一年,她的问候依旧疏离而官方。
他笑了笑,却坐到她身边:“来陪你喝酒。”
“欢迎。”
见一堆酒瓶散落在她脚边,桃红葡萄酒漾着醉人的色泽,几乎是烧钱到咋舌,才能打造出偌大的玻璃温室,供养着这些能在冬日盛开的娇嫩蔷薇。
只是因为她,喜欢。
相顾无言,两人静静坐了好一会儿。
她喝一杯,他陪一杯。
程宵翊面色无澜,沉着嗓音问:“伤心了?”
她面色淡漠,但眼底却像落了细碎的星星:“没有,我从不为不在乎我的人伤心。”
嘴上否认,但眼角却有泪痕。
即便那个人是她生父,但为人父者该有的温情和父爱,她从未在他身上体会过片刻,。
“习惯了,”见到他,俞薇知憋闷了一整天的劲儿霎时迸发,她猛灌了一口酒:“可我,一直都是一个人……”
程宵翊明明是个“外人”,最多和她有个一言难尽的荒唐订婚夜……她却总将程宵翊错认成他。
开始的愤懑,渐渐变成小声啜泣,她喝多了。
一整晚,她连续开了5瓶,度数不高却上头,程宵翊不是第一天知道,他的妻子不仅是烟鬼酒徒,还有躁郁症。
两家联姻前,她很坦诚自我的病情,没有欺瞒。
空气中除了酒香,还有清甜的果香,又掺杂着玫瑰花香,气氛很是和谐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