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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抚摸她的阴蒂,贝肉上面全是水,滑溜溜的同时带点黏腻。里面很窄,他一根手指勉强可以缓缓往里探,手指弯曲挑动少女的欲望,忽然摸到一个凸起,傅经川故意重重按了几次,京荆忍不住夹起双腿,腹部高高抬起抖动痉挛,流的水更多了,甚至流的他满手都是。
她被一根手指玩得接近高潮。
京荆被刺激地快要哭了,两只鹿眼里湿漉漉的,眼尾微红,硬咬着嘴巴不出声。泪眼盈盈却不想让步,她现在害怕的要死,硬撑着自己不哭出来,她才不要在傅经川面前示弱。
傅经川抬眼看她,真是固执得要命。他无奈地笑了,明明在害怕。
没有犹豫的利落地起身,转身。
“你不喜欢,不用强迫自己,京荆,对你来说还太早了。”傅经川看自己的右手,上面还有京荆流下来的亮晶晶。他苦笑,他不想离开,不想放手,可京荆害怕。
喜欢一个人,如果让她害怕,让她哭的话,就是大混蛋。
“房卡我放在桌子上了,你先洗个澡再走。我回家了。”傅经川没有回头,没有给她一个眼神,语气强硬,将房卡放下之后,开门,关门。
京荆愣愣地盯着房卡,一滴泪从左眼流了出来,自己真是一到办正事的时候掉链子,明明很想和他做啊。
可为什么做的时候,心会疼呢。
傅经川一路骑着机车飞驰,他在十八岁刚成年就把机车证考下来了。这辆机车是他高二期末考第一名家人给他的奖励。
他被一再嘱咐不能带着情绪骑车,一上车强压着情绪,回到家才九点左右,他打开客厅的灯,自己陷进沙发里。他是自己住,父母都在国外忙生意。
发现冷静冷静不行,还是硬的疼。他起身走向厕所,脱掉衣服打开淋浴。
傅经川的脑子里全是京荆的脸,京荆的双乳,京荆的细腰,京荆的身体,京荆的吻,京荆说出来的伤人的话。
“坏孩子……”他喃喃道。
坏透了。
放假回来后两人如同隔了一座大山,谁也看不见谁,少年少女们最擅长的就是情绪性的冷战。只不过冷到第二天上午,傅经川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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