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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愿笑了,眼底却如落了满地的雪,一片寒凉。
蒙上眼,其余的感官便会无限放大。
祝愿能感受到脖子上项圈的重量,银质链子坠在胸前陷入微浅的沟壑里,冰凉的触感让周围一小块肌肤起了鸡皮疙瘩。
双手背在身后被情趣手铐拷着,膝盖下垫着柔软的枕头。祝愿光着身子跪了五分钟不到就失了力气坐在枕头上,还没来得及撒娇就被陈述拉着胳膊重新跪了起来。
“还要跪多久?”祝愿有些不耐烦,小幅度调整了下姿势想偷懒,被惩罚似的掐了下乳尖。
祝愿吃痛,却又不可避免地发出一声嘤咛。
陈述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哑,“等你能好好跪了再说。”
“我一直在好好跪啊。”祝愿为自己辩解的同时不忘卖惨道:“但是这样跪着好难受,膝盖不舒服,手腕也疼。”
手铐是特制的,内圈特地铺了东西不会磨到皮肤,但陈述还是有些担心,走到她身后单膝跪下抓住她的手腕看了眼,连一点红印都没有发现。
陈述刚想说她骗人,下一秒手心就被她轻轻挠了下。如同羽毛拨弄心脏,酥酥麻麻的,陈述本来因为自己听她三言两语就动摇的犯贱行为而起的那点负面情绪,这下全都被她给挠没了。
“陈述,能不能别跪了呀。”
手还贴在一起,祝愿凭着感觉往后靠去,蹭着陈述的下巴撒娇。
她身上的味道萦绕在鼻尖,如小兽般依恋的姿态让陈述的心都软下了几分。
日思夜想的人就在这里,会生气,会撒娇,不是视频里只会坐在钢琴前弹奏的祝愿,是活生生的祝愿。
陈述生不出半点旖旎的念头,见到她之前所想的那些惩罚手段全都无法付诸行动,只是让祝愿跪在枕头上就已经足够令他心疼了。
“你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癖好,一会不会打我吧?”祝愿看不见陈述,不知道自己的撒娇有没有起作用,开始担心起自己的未来。
陈述撩起她几缕头发缠绕在指尖,没去抱她,由着她靠在自己身上:“不会打你。”
祝愿重新跪了起来,“那你把我松开吧,这样是真的很难受。”
陈述把手铐卸下,祝愿松了口气,刚想抬手摘掉眼睛上的领带,被陈述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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