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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打开了,是杜谈,一脸的倦态。
楚雪樵迎了上去帮他将公文包和西装外套接过来放好。
“饭已经好了。”楚雪樵对她微笑着,“你去洗把来手来就可以吃了。”
“好的。”杜谈头也没有抬的去了卫生间。
楚雪樵看着他有些消瘦的背影眼眶有些酸涩胀痛。心里百般滋味油然而生,在空空的胸腔里疯长。她忍住了伤感进到厨房里将做好的菜一一端出来放在餐桌上。
彼时杜谈已经洗脸出来坐好。
“今天不上班吗?”杜谈扒了一口饭。
“还有些时间。”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了七点整。
楚雪樵是上晚班,而他是上白班。两人能想见时间就是他下班的六点到她上班的八点两个小时。而楚雪樵下班的时间是凌晨两三点,而这时他已经熟睡了。她也不便打扰他就会在上班的地方休息到早上回来收拾他们的家。偶尔也会回来,有时她想他了,有时是他开口要求的。
“这是工资我的工资卡,你拿着吧。”杜谈将一张信用卡递给了楚雪樵,眼色中有些歉意,“少了些,但是……”
他的话音消失在了楚雪樵有指缝中。她对他笑着摇头,这样的话她不想听。他并不欠她,是她心甘情愿付出的。她不想他一直背负这个压力生活。
杜谈轻轻的拿下她抚住他嘴的手柔握在手里:“我知道你不嫌弃我但是我真的没有给过你幸福。”
“我的幸福就是有你在身边。你应该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对我来说重要的是什么。如果连你都不了解我那么你才是欠了这一份心。”楚雪樵将头轻靠在他的肩头。
她闭上眼,思绪倒流回到了十八岁牵手的夏天。他和她并肩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她也像今天这样靠着他。那天有风拂过,扬起她的长发;有斑驳的光点细碎地落在他们的身上,空气中有好闻的味道,似乎还有丝丝红玫瑰的香气。当她睁开眼时他的手里正握着一朵红玫瑰就放在她的鼻息间。虽然只有一朵,可是已经够了,因为那是他的一颗心,全心全意给她的一颗心,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珍贵?可现在这颗心还全心全意想着她吗?
“在想什么?”杜谈也是闭着眼睛问她,浓眉轻扬,有着笑意的青春脸庞。
“你呢?”她均匀的呼吸和着他的呼吸,融为一体。
“雪儿,我……有话想对你说。”他睁开了眼睛,而楚雪樵依然闭眼轻靠在他的肩头,“其实上个月我已经辞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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