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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心中邪念一除,王文拱脸上恢复冷静,将那药瓶取了过来打开,鼻前顿时嗅到一股冷香味道,仿若冬日枝头的红梅。
又转身过去轻轻掀开盖在兰琴徵身上的锦被,视线略一迟疑,才看向床上的人。
可只一眼,王文拱眸色又是一深,随即才刚刚压下去的滔天怒火再度席卷而来。
锦被之下的女子竟只穿着上身的小衣,光裸的双腿敞开着,白生生的腿上满是青紫掐痕,粉色的肥厚蚌肉朝两旁掀开,露出上头红肿如枣核般的阴核,而那原本应该紧闭着的蜜穴此刻竟是如张着的小嘴般一开一合,开合间里头的小洞显露无疑,竟有一股接一股的血水从里头窜了出来。
女子的两腿间早已狼狈不堪,鲜血混着大滩的白浊精液粘在双腿与小腹上,且不论早已干涸的,便是那还尚从穴缝里头流下来的,便已将身下的绣褥染出一片深红血渍。
见她这副样子,王文拱心中又气又恨,方才还想不明白为何昨夜二人行房没有下人在外伺候,今日一早兰琴徵更是遣散了人连院子都不让进。
原来她竟是被糟蹋成了这样!
“好!好一个大哥!”
王文拱气极反笑,一拳砸在绣褥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若说方才他还想着伦理道德,想着到底是自己亲生大哥,他不能夺了兄长的妻。
可眼下,他心底早已经没有了一丝犹豫,若他只顾念亲情而放任自己心爱的女子被如此欺辱,那他才当真是枉为人!
确定了心意,王文拱也不再犹豫,自去取了热水来先将兰琴徵的下身清洗干净,又倒了药粉在指腹上,轻柔的替她敷在腿上。
当手指滑到她蜜穴上时,王文拱手下动作更加温柔。被清洗过后的蚌肉早已露出原本的粉嫩,被敷过药后更是颤颤的朝中间闭合而去,护住当中的阴核。
只那阴核还是肿大着,王文拱几次伸手想要将蚌肉拨开好去上药,手才一伸上去,兰琴徵便如疯魔一般,在梦中仍旧拼命踢打着,尖声叫嚷着“不要碰我!”
王文拱只得暂时放弃,先安抚好了梦魇中的人,看她那般抗拒的样子,知道在床上定然是被王文柏虐待过,尤其是那肿大的阴核,心中一时又喜又气。
喜的是嫂嫂对兄长全无情谊,那他也不必觉着是自己破坏了二人的夫妻情,气的却是她被如此暴虐对待,却为何不让父亲母亲知道,反而是如此逆来顺受。
若能早一点,早一点叫他发觉这其中的龌龊便好了。
一时间,王文拱心中怒火难抑,弯腰下去替她掖了掖被角后,起身径直离去,
是夜,王文柏喝了一身酒气的回府中来,却被王毓满脸喜色的拉住了胳膊,直说王文柏运道好,竟然得早已致仕的太傅邝老亲下帖子,要收他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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