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做个纨绔和经商,到底差距还是蛮大的。
他这话问出来,李从舟先瞪了他一眼,而宁王更是皱皱眉,摇头道:
“末什么业?秋秋你从哪儿听来这些。”
王妃瞪了丈夫一眼,“又不是审犯人,哪来这么多问题。秋秋没事,阿娘支持你,前两天我看聚宝街上又空出来一间铺子,要不要阿娘盘下来给你做聘礼?”
宁王点点头,十分认可,“就是,京城要是都是我家秋秋的铺子,那以后……”
他哼哼笑了两声,“一滴好酒都不卖给舒家。”
云秋:“……?”
王妃嫌宁王没出息,想这么半天竟然就想出个酒,她拧宁王耳朵一下,“应该是什么都不卖给他们家。”
宁王哎唷喊了声痛,连忙说是是是。
而云秋看着和记忆中一样在闹的阿爹阿娘,小心吸了吸鼻子,最终也笑了起来,然后举起他的杯盏:
“嗯,那秋秋一定努力!将来什么都不卖他们!”
虽然他杯盏里装的是蜂蜜雪梨爽,但碰杯的劲儿一点不差另外三个喝酒的人,点心和立在后面的青松几个对视一笑:这才是一家人的模样。
之后,宁王一家商量过后,又请了圆空大师看过历日,最近的六月廿二就是个好日子。
“到时候大师会亲自给亲家他们主持法事诵经,然后舟儿你再带着秋秋上来,怎么样?”
云秋想了想,法事不是要孝子在灵前守着么?
看他满面困惑,李从舟便凑过去与他咬耳朵,“师父念经最是严谨,少一句都不成,你能跪住两个时辰呢?”
云秋呀了一声,正好王妃和宁王笑,解释说,他们平白捡了这么好一个儿子,想去给亲家尽最后一份心。
云秋这才明白过来,是宁王夫妻心疼他,心疼他有身孕、心疼他不让他跪。
“我……”他开了开口,却看见宁王夫妻神色一致地盯着他,云秋想了想,忽然笑起来改口道:
“谢谢阿爹、阿娘!”
那夫妻俩这才满意了,分头去准备上山要用的东西,王妃布置马车、宁王调遣银甲卫,就像承和八年那时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