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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3页)

“那我今日是不是就到这儿了?”

宁慕衍徐徐道:“时辰还早,不急,我再教你写两个字。”

“还、还要写字啊?”

宁慕珩站起身,取出白纸用堂木展开:“上午若是认真学,下午就不必过来了。”

白蔹闻言当即便主动捋起袖子帮宁慕衍磨墨:“不知是写什么字。是今日学的几个中的吗?”

“教你写名字。”

白蔹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

姓甚名谁最为要紧,凡是识字最先还得认清会写自己的名字,这是每个幼童启蒙的必修课程。

比起识字,白蔹倒是更乐意于宁慕衍教他写字,并不是因为昔年宁慕衍殿试被皇帝亲口赞誉颜筋柳骨,所书文章更是被读书人争相临摹学习,主要还是他写字实在登不得大雅之堂。

多练练也好,免得以后做名医写药方惹人笑话。

宁慕衍提起一旁笔搁上的紫毫沾了点墨,轻揽衣袖行云流水,白蔹微微偏头目光不自觉被认真题字的人吸引。

宁慕衍身修体长,落在指尖的眸光是那般傲气又随散,一瞬间他瞧的有些失神,这大抵便是勋贵人家腹有才学而流露出的贵气吧。

昔年初见惊为天人,在书房里杵着偷摸打量一两个时辰也不觉得站得累呢。

“好了。”

“嗯?”白蔹恍然回神,有些心虚的赶忙把目光转向宣纸,看见白纸上绽开的三个力透纸背的墨字,他微迟疑了片刻,抿了抿唇:“这就是我的名字啊?”

宁慕衍既没回答是,也没说不是,只沉默的负手立着。

白蔹咬了咬牙,不说话不就是默认的意思嘛,可看着纸业上赫然写着的“宁慕衍”三个大字,他便:“……”

“凡初学者都从学习名字开始,简短几个字也是最难写的,练好了往后也很够用了。”

白蔹扯出个违心的笑容,是啊,是啊,就是这个道理。但是你不教我写自己的名字,先把你的名字放出来是几个意思?

是想显得自己的名字博大精深异于常人,还是想选个特别点的法子误人子弟?

宁慕衍见白蔹盯着字的脸色不多好,他低下了些头,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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