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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初静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弟弟刚找回来,什么也不肯说,一开口就是要退婚。
“你这也太任性了,谢家是你想退婚就能退的吗?”文初静压着情绪,又问,“你到底有什么事,告诉我。”
文初静了解文乐知,他虽然年纪轻,但是做事说话都十分稳妥,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做一些不负责任的事情。
“我没什么事,就是不想和他结婚了。”
文乐知脸上有些恍惚,看起来脆弱且可怜。他垂着头一字一句的说话,声音很小,像在麻木地背台词。但态度却是少见地坚决。
“能告诉我原因吗,之前不是可以吗?”文初静按了按太阳穴,坐下来,握住文乐知的手,叫他的名字,想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不喜欢他。”文乐知很慢地说。
“我知道你不喜欢谢辞,可是之前也不反感的。”文初静说。她当然知道弟弟不喜欢谢辞,实际上弟弟没有喜欢的人,正因为如此,才是“和谁结婚都行”,力求利益最大化才是最佳选择。况且谢辞对文乐知十分上心,这也是文初静愿意两家联姻的最主要原因。否则单是因为对赌协议,文初静还不至于狠心赔上文乐知的幸福。
而且当时文乐知也没表现出什么委屈或者不高兴来,顶多就是有点不太上心,像执行命令一样完成了订婚流程。但文初静想,他这个弟弟,恐怕这辈子跟谁结婚都这一副样子,远没有比解读出一个古文字来让他欢呼雀跃。
文初静分析了利弊:“于公,我们对上谢家,才更有把握赢那个对赌协议。于私,谢辞人不错,你和他在一起,将来可以专心搞研究,不至于受气——”
“姐,”文乐知突然打断文初静的话,“我很累,想睡一会儿。”
文初静停下话头,静静看着文乐知。
她心中其实有很多疑惑,也有猜测,但她留在D国的人发回消息,文乐知确实是在近郊的一家民宿被程泊寒找到的。人没受伤,也没有被胁迫的痕迹,至少从表象上证实了文乐知真的是因为心情不好自己走掉的。
真相没有任何被推翻的证据。如果如文乐知所言,那么和谢辞的婚约可能真的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困扰。
文初静沉思片刻,一脑门子官司,试图把事情往后拖一拖再说。于是再开口便留了余地:“乐知,你好好睡一觉,休息好了回学校。其他的事情我会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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