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001.
“要不去看看有没有人进来?”寸板头提议, 他倒是想打断罗云的腿让他跪下来拜一拜,但就算不承认罗云也是他生物学上的老子, 真要让他拜了,那他岂不是给自己找了个后娘?
“也只能这样。”罗云赞同,嘴上说着他人却没动,而是戒备地看着寸板头,生怕寸板头会突然袭击。
寸板头也防备着罗云,见罗云不动,他也不动。
面对这父慈子孝的一幕,最终两人同时退步,他们一起并排出门, 坚决不把自己的后背留给对方。
听见逐渐远离的脚步声,躺在地上的果东忍不住长长吐出一口气来, 他刚准备从地上爬起来逃之夭夭,他脑袋才抬起,隔壁那有着一口枯井的房间中居然就传来说话声。
出声的是个挺年轻的女孩,她原本正小心戒备地打量着这房间的场景, 她胆子不算小,但独自一人进这种鬼屋还是让她瘆得慌。
她正犹豫着小心翼翼的靠近那口枯井, 想看看锦鲤是不是有鬼, 结果一旁的房门就被打开, 并且走出两个臭着脸的男人来。
“你们是……游客?”女孩紧张地打量直直盯着他看个不停的寸板头两人, 见两人身上没穿工作服,她松了口气, 但旋即一颗心又高高悬起,因为寸板头和罗云两人正皱着眉头对视。
他们原本下定决心要抓个人过去拜堂,只想快点离开这鬼地方, 他们雄赳赳气昂昂,结果一出门却遇上个小女孩。
那小女孩看着就还在读书,也不知道是高中还是大学,但不管是高中还是大学,他们两个成年男人对上这么个小女娃,直接动手拉人,好像有些不妥……
“怎么了?”女孩吓到,往后退了两步。
她正动作就发现自己的脚踢到东西,她本能回头看去,看见井里漂浮着的脑袋,她吓了一跳,“啊,鬼啊!”
她一蹦老高,都顾不上对寸板头他们的畏惧,转头就向着两人跑去。
正犹豫的寸板头两人没被那鬼吓到,反倒被她吓了一跳。
躲到寸板头他们身边,女孩讪讪,羞红一张脸,她往旁边退去,“抱歉,我就是吓了一跳……”
罗云不语,寸板头嘴唇动了下。
“你们怎么往回走,出口不是在那边吗?”女孩指着两人身后半敞开的门。
动作的同时,她视线也朝着门后看去,看见门后的场景,女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下。
本该精致的五官因为脸上的划痕而变得血淋淋,再加上那双正静静看着她的眼,就仿佛来催命的无常,让那女孩瞬间浑身冰凉。
那种恐惧不同于突然在井里看见个脑袋的恐惧,而是更深层的渗透灵魂的恐惧,她脑子都犯懵。
《妃来横祸》作者:江小湖文案:“放开我…”刚一穿越就被身负重伤却还凶猛无比的狂傲男人欺负她拼命挣脱,他在她耳边留下一句惊心动魄的“本王会娶你为妃”之后,留下贴身玉佩消失不见。六年后,她带着女儿四处颠簸流离他率领千军万马于战火间在她面前当着天下人单膝跪下,说道,“本王来了,娶你为妃。”她惊讶,女儿仰头说道,“娘,你看,我...
鬼王x驱鬼师,灵异小甜饼 路迎酒自幼体质特殊,厄运缠身,在一位老前辈的指点下,与鬼怪成婚。 原话是:“看我给你找个香艳女鬼。” 没想到老前辈是个骗子,成亲的对象是孤魂野鬼,连名号都不知道。 仪式走完,阴风阵阵,老前辈噗通一声跪下了,吓得直哆嗦,不肯多说半句话。 但自那之后,路迎酒再没有遇见厄运,也渐渐忘了成婚这事。 直到他离开了驱鬼师联盟,白手起家,身边又开始出现怪事。 比如说,家里东西坏了,第二天在门口能找到一个全新的。 比如说,来他店里闹事的客人总会噩梦缠身。 比如说,一大早打开门,陷害过他的人对着他砰砰砰磕头,高呼:“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路迎酒:“……?” 后来门口的电灯泡时好时坏,是鬼怪的手笔。 灯泡有阴气,不能留,路迎酒天天过来弄坏灯泡,就是没逮住鬼。 他挑了个晚上蹲守,逼的鬼怪现出原型—— 英俊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阴间电灯泡。 两人对视。 男人开口说:“我想帮你修电灯泡,每次都是刚修好就被人拆坏了。现在阳间人的素质真差。” 路迎酒:“……” 路迎酒又说:“你为什么要帮我修?” 男人语气有些羞涩:“我们、我们不是夫妻么。” 路迎酒:??? 说好的香艳女鬼呢?!...
共和国特种兵莫凡穿越到惨烈的罗甸争夺战,在血肉磨坊中与一个个鲜活的前辈军人一起浴血杀敌。感受山河破碎之悲痛,决意舍生忘死,救国保家。从淞沪会战开始,带领中华热血男儿,杀倭寇,复河山。中华之威不可犯,侵略者血债血偿!...
恋爱脑北海巨妖画家攻X软萌甜武力值高怪物猎人受 有回忆杀~ 简而言之,这就是一个……北海巨妖和怪物猎人谈恋爱,在男朋友面前拼命装人的故事。 排雷: *日常向,童话风小甜饼,一贯的流水账,一贯的傻白甜,一贯的攻宠受* *会有少量黑暗向惊悚情节,只是少量* *攻人形是高富帅,但原形是只大章鱼,触手系……* *单元剧形式,每个单元中的怪物配角都有CP,而且戏份很多。*...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六年后,姜海吟搭男友的车来律所报道。办公室内,高大英挺地身影正陪着自己的未婚妻和儿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她摆出演练过上百遍的表情,恭敬道:“邹律师好,我是您的新任助理。”男人闻言投来一瞥,清冷又疏离,是看陌生人的眼神。她松了口气,安下心。可后来某个夜晚,她从浑噩中醒来,发现自己被束缚在大床上,梦中辗转多年的低沉嗓音紧贴耳畔。“这次,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