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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上已经沾染了酒味儿,谢经年抱着元远没有说话,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后不后悔,就在这片刻的思忖里,怀中传来了平稳又有点儿憋闷的呼吸声。
把元远抱到床上,谢经年想给对方脱了混着烟酒味儿的衣服,把毛衣撩起,他看见元远侧腰上一片青紫,应该是晚上刚弄的。
“干什么呢……”元远被摆弄醒了,发觉谢经年在扯他衣服,看他醒过来还一把掐住了他的手臂。
谢经年问:“腰上怎么回事儿?其他地方还有没有?”
“关你什么事儿。”元远困得不行,翻个身直往被子里钻,声音闷在被子里也听不太清,“喝酒的时候,有个老板一高兴就掐我,估计有特殊癖好。”
谢经年又问:“还掐哪儿了?”
元远从被子里露出脑袋,特鄙视地说:“就给五十万,他还想掐哪儿啊。”
谢经年被气乐了,咬牙切齿道:“一百万就能随便掐了?是不是进去捅捅都行?”
“去你妈的。”元远抬腿想把谢经年从身上踹下去,但是没什么力气,他看着谢经年的眼睛,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真把他代替成那个果儿了,所以才这么敏感。
他有点儿难过地说:“年哥,我都和你亲嘴儿了,你这样我会多想的。”
“多想什么?”谢经年终于起了身,然后在床边坐下,背对元远,“多想我在乎你?多想我喜欢你?你拉倒吧。”
元远骨碌起来从后面抱住谢经年:“我想想又碍不着你,就不拉倒。”
被一个人在乎和喜欢是什么感觉?他不知道。但是当他喝得胃疼头晕回来时,有一个人等他,抱着他问东问西,训也好,骂也好,他觉得太幸福了。
一夜过去,元远被渴醒了,他给谢经年掖了掖被子,然后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开门关门,一转身碰见了同样开门关门的霍学川。
霍学川用了那么大的意志力把方知谨从自己怀里踹到了一边,这才能早早回自己房间不被发现,结果正好撞见元远。
元远酒醒了,脑子也清楚了,甚至两眼放光:“川哥,早!”
“早,你眼神儿激动什么。”霍学川有些心虚,虚了片刻恍然发现元远也不是从自己房间出来的,那半斤八两有什么好怕的,于是又恢复了自然,“起得挺早,十点去机场,别忘了。”
霍学川说完就闲庭信步直奔自己那间,等关上门松了口气,边脱衣服边往浴室走,准备冲个澡,走到镜子前已经光了膀子,他也彻底愣了。
方知谨这个完犊子的,在他脖子上吮了一圈儿草莓,还咬了俩牙印!
这他妈还能瞒得住就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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