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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竟然也有老鼠,安迪密斯新换的白床单上竟然有恶心的老鼠跑过的痕迹。
住在这间破烂民居里,我实在没什么好脾气。
塔利安老爷毫不留情地将利息算到一分一厘。庞大的佩罗一朝一夕之间就换了主人。
离开佩罗庄园的那天,艾瑞克戴着宽檐帽,显得他的脸颊更加小巧精致,自从我讽刺了他的衣着,他就叫裁缝给他定制了几件和我一模一样的制服款式。
他看着安迪密斯帮我搬家,站在宽阔的大堂一言不发。
我穿着重磅真丝的白衬衫,脖子上戴着安妮非要我戴着的黑项圈。
艾瑞克看着我,走到我面前:“也许你可以和我说点什么。”
我冷冷扫他一眼,懒得理他。
“欠债的是你,我也没有写过任何的欺诈条款,你没必要把火撒在我身上。”艾瑞克似乎觉得自己很冤枉,“你的脾气应该改改,像安妮那样活泼温顺多好。你整天像个别人都欠了你的讨债鬼。”
我冷冷看着他:“如果你这个喜欢男人屁股的变态敢打安妮的主意,我就让你这辈子再也硬不起来。”
艾瑞克露出无奈的表情:“你这种话和诅咒没什么两样。”
安迪密斯经过我:“大人,小姐的钢琴还要搬么?”
安迪密斯找到的落脚处是在德利马城一条还算干净僻静的街道,房子不大,加上厨房也才六个房间。安妮的钢琴,可能没有地方放。
“带上。”我说。
安妮喜欢的东西,都不能丢下。
看着讨厌的艾瑞克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原本就所剩无几的耐心就快彻底耗尽。
“你在监视什么?你以为我会像个下等人偷走已经不属于我的东西?”经过会计师的清算,佩罗家的全部产业加起来,刚好抵消欠塔利安家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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