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到了试妆的地方,大家都在忙碌着,周晨兮刚一进去,有个女孩便叫住他:“你就是周晨兮吧?”
周晨兮点了点头。
“过来,”那女孩笑了笑,“这边的公共化妆间有个位置,我先给你化妆。”
周晨兮跟着她过去,那女孩一边打开化妆箱一边对他道:“你皮肤真好,我之前看过你参加的《我是演技派》,觉得你长得好看的,演得也挺好的,后来为什么要退赛啊?”
“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就退赛了。”周晨兮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好可惜……”那化妆师安慰他道,“没关系的,哪里跌倒,就在哪里再摔一次,人总要拼尽全力,才能知道自己有多无能为力嘛。”
一股熟悉的毒味扑面而来,周晨兮心心相惜地冲那女孩竖了竖大拇指。
“我也是这样的,一开始觉得自己不会化妆,审美奇差,后来在剧组混了几年,总算发现原来自己和大师真的有天堑鸿沟的距离,现在反而心态放平了,能在剧组里做自己喜欢的事,偶尔在外面接接私活,好像过得也不错嘛。”
周晨兮觉得她性格开朗,化妆手法也挺熟练的,好像是在剧组里混了很久,手艺也没比别人差多少,便安慰她道:“只要不放弃,总能收获比别人更多的失败,这也算是一种积累啦!”
两个毒鸡汤教的教主说得头头是道,明明是在相互鼓励,听起来却像是在相互劝退,一时间相见恨晚,一聊就忘了时间,很快妆化好了,那女孩看了看,夸赞他道:“真的很好看,换上造型师搭配的全套服装应该会更美!”
周晨兮在造型师的帮助下戴上假发,又换上了“琉璃”专属的古装,一下子气质便衬托了出来。
按照周晨兮的气质特性,造型师在相关的细节部分做了修改,因为琉璃的原型是九色白鹿,所以造型师在选取衣服时也以白色为主,配合衣袖上渐变的波纹,那化妆师小姐姐看和他聊得来,又特地在周晨兮的脸上铺了一些亮片,远远看上去像整个人都点缀了一层星光一样。
琉璃的造型一共两种,一种是有鹿角,一种是没有鹿角的,两种造型周晨兮都拍了照片。
没有鹿角的周晨兮仙气飘飘,拿着一把剑的样子就像是下凡的仙人。
有鹿角的周晨兮眸光明亮,眼神中带着一丝懵懂,好像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新鲜和好奇。
周晨兮的表情管理十分到位,成功诠释了琉璃从一只还未化身完成的小鹿到被“仙流君”收归为坐骑后升仙的两种状态,后来秦川特地赶到现场验收周晨兮的定妆照片,都直夸拍得不错,是他要的感觉。
圆满收工后准备回去,周晨兮第一次工作那么顺利,离开前加了那化妆师小姐姐的微信。
小姐姐给他发了几张化妆时偷偷给他拍的照片,并嘱咐他不要流传出去。
“加油,”小姐姐握拳道,“成功的道路也许没有终点,但它并不拥挤,因为能坚持下来的真的不多。”
周晨兮也冲她握了握拳头:“加油!”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我和我初恋的故事就像下雨天坐在车内收听的广播电台,歌曲播到一半便随着一滴雨的坠落戛然而止。她在18岁那年离奇去世,我在18岁那年心灰意冷,从此我自甘堕落,每日如行尸走肉。几年后,我没有一个女朋友,每天与球友打台球。有暗恋的女孩,但我想我们的关系也止步于每天十几米的遥望。朋友不多的......
萧贵妃醉酒与王美人比美比不过,恼羞成怒抓挠了起来,皇上气得摔了东西,皇后娘娘心里美着呢,宫里人人躲着墙角数枝梅,怕被牵连挨板子。......
五年前,江承天顶替妻子入狱,在狱中结识至尊强者,习得一身本领,医武双绝!五年后,在他出狱的第一天,妻子竟然要跟他离婚!当江承天入世的那一刻,世界将为之震动!...
正在参加少林寺大战的段正淳一睁眼,发现自己穿越成为了全真教第三代弟子尹志平,而且身受重伤,功力尽毁!【赵志敬:师弟,你终于醒了!】【段正淳:乖儿子啊,是你么?!】【赵志敬:???】【丘处机:只有十二个时辰,你的先天功就已练至第五层?!为师当年可是用了三年啊!】【小龙女:无耻之徒!竟敢偷窥本姑娘洗澡?!我要杀了你!】......什么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不过尔尔!且看我手持诛天,斩武林众生,破苍穹九天!成为一代剑邪!...
混沌初开,鸿蒙气散,化九天十地。天地伊始,万象生机。然天地有灵,或人类、或鬼怪、或精灵……夺气运之大成者,位列天地之端。九天列九大天君,分为东方苍天、东北变天、北方玄天、西北幽天、西方皓天、西南朱天、南方炎天、东南阳......天和中央钧天。十地呈十位人皇,依次是欢喜地、离垢地、发光地、焰慧地、现前地、远行地、不动地、善慧地、法云地、极难胜地。九天视十地为下界蝼民,行天之权力,罚任何妄图不敬之宵小。十地藐九天为束地之框,欲破天而立。是故天君临地,人皇踏天,终成亘古不变之宿命。【展开】【收起】...
位高权重疯批Ax白切黑浪子B 追妻火葬场、强制爱、十级反转 五年前毕业旅行。 傅歌在赛马场冲破二十二道经藩,手握缰绳,踏过雪浪,笑得肆意又明亮。 戚寒:“如果赢了,哥要什么奖励?” 傅歌:“要一个临时标记,注入信息素那种。” 戚寒:“那输了呢?” 傅歌:“输了就用这二十道经幡为你祈福,阿寒要永远平安。” 那晚alpha的标记急切又凶狠,落满他没有腺体的后颈,傅歌理所当然地以为爱人也同样爱自己。 却没想到八个月后,戚寒亲手为他绑上锁链,“你不会真以为我喜欢你吧?” 他嗤笑道:“你和你的爱在我心里一文都不值。” 经年仇怨蒙蔽了双眼,戚寒自以为傅歌从头至尾都在利用他,直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刻,他悔得肝肠寸断。 五年后久别重逢。 面对性情大变的傅歌,戚寒—— “老婆,信息素抽好了,你现在用吗?” “老婆,你要拔我的氧气管吗?注意别留下指纹哦。” “老婆,看到这个小盒子了吗,将来翘辫子了咱俩一起睡在这个大床房里好吗?” 傅歌:“死去吧你。” 一个悔得要命,一个恨得要死 “你给的每一丝痛楚,我都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