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徐蘅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钻进来,洒在被子上。陈昂喜欢趴着睡,把徐蘅的半边身子压得死死的,沉甸甸热烘烘,徐蘅都快被压麻了,试探性地动了动,陈昂没醒,脸埋在徐蘅的脑袋上,呼吸吹拂着徐蘅的头发。陈昂身上真的一直有古龙水的味道,不浓不淡,在温暖的被窝里蒸腾出来。
徐蘅用力一顶,把陈昂顶得翻了个身,仰面朝上,他自己坐起来,抓了抓头发。
陈昂抬手揉了揉眼,起床气很重,眯着眼,脸都是黑的,很暴躁的样子。徐蘅就没见过陈昂生气的样子,一时间被唬住了,抱着被子说道:“快十点啦。”
陈昂一把将徐蘅拉了过来,卷着被子夹在怀里,又重新恢复到刚才的姿势。他明显还没睡醒,声音还是沙哑的,说:“再睡一会儿。”
徐蘅挣了下,没挣脱,陈昂睡意朦胧,打了个哈欠,警告他:“再动?再动硬了。”
徐蘅不动了,过了没一会儿,陈昂的呼吸渐渐平稳,又睡着了。徐蘅听着响在耳边的呼吸声,觉得那声音仿佛和着心跳的节奏,一下一下,安稳熨帖,于是他没一会儿也跟着睡着了。
徐蘅再醒来时,床上只有他一个,他的心不受控制地失落了一下,但当他听到外面隐约传来的一点电视声时,又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他自己都被自己吓到了。
他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去洗漱,走出去的时候看到陈昂坐在沙发上,穿着徐蘅借给他的运动裤。那条运动裤徐蘅已经穿不上了,裤头松得不行,穿了就往下掉,就差没淘汰成抹地布了,翻箱倒柜找出来给陈昂穿,居然还凑合,挂在胯骨上,露出一点内裤边。他没穿上衣,直接套着外套,敞着怀,胸肌腹肌应有尽有,该凸凸该凹凹。
徐蘅不得不承认,陈昂的皮囊真的是万里挑一。
陈昂刚正看着手机出神,见到徐蘅出来了,指了指桌上的早餐,说道:“不知道你爱吃什么,胡乱点了一些,要不喜欢我再给你叫点别的。”
是附近的广式早茶,摆了一桌子。徐蘅可喜欢吃了,最喜欢吃虾饺,坐下就往嘴里塞了一个,满口都是爽口清甜的虾仁,满意得不行,嘴巴上还要矜持,点点头说:“还不错,就吃这个吧。”
陈昂放下手机,陪着徐蘅又吃了一点,把一桌茶点扫空。
陈昂突然说道:“你是想学日文吗。”
徐蘅:“有一点。”
陈昂想起徐蘅那书上密密麻麻的标注,心道,那可不止是有一点的程度。
“我给你介绍个班儿吧。”
徐蘅一脸诧异:“什么?”
陈昂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说道:“就我姐,之前他们台里有个主播,辞职单干,开了个学日文的班儿,开得挺好的。”
徐蘅有些意动,但想到自己存款不多,怕太贵了,想了想说道:“叫什么名字,我去问问?”
华州大陆,魔族入侵,魔兽灾难,世间动荡不安。这个世界以实力为尊,人们将训练有素的强者称为武者。而把以魔兽的材料制作的拥有神秘法则之力的工具称为宝物。“宝物有凡品,优品,卓越,史诗,传说,神级之分,结果你告诉我一上来就得了‘超神’级?”……边野乡村里的少年杨小绍,偶然间接触到世界的秘密。背负着血海深仇,寻找着拯救一切......
一觉醒来,世界巨变。藏匿于西湖下的图腾玄蛇,屹立时如摩天大厦。游荡在古都城墙外的亡灵大军,它们只听从皇陵下传出的低语。埃及金字塔中的冥王,它和它的部众始终觊觎着东方大地!伦敦有着伟大的驯龙世家。希腊帕特农圣山上,有神女祈福。威尼斯被誉为水系魔法之都。奈斯卡巨画从沉睡中苏醒。贺兰山风与雨侵蚀出的岩纹,组成一只眼,山脊......
有诗言:仙道难,难如泥鱼化金龙。仙道孤,历尽千帆,再回首,世上再无故颜容!一截神秘仙骨,让少年杨昊踏足漫漫仙途,纵然仙路坎坷,他也誓要断水劈岳,步步登仙!......
比特币矿机在暗网深处轰鸣,失踪者的生物信息在器官黑市中流转,埋尸地的混凝土浇筑声与电信诈骗的AI语音交织——这座城市,正被量子加密技术编织成一张无形的犯罪网络。这不是赛博朋克的虚构图景,而是发生在我们指纹解锁手机时、刷脸支付瞬间、共享定位轨迹里的当代罪案史诗。从暗巷搏杀至云端攻防,七组专案警队犹如七柄锋利的手术刀,......
青云之盟后五十年,安宁许久的江湖突现魔教。名为子夜楼的江湖势力一夕鹊起,各门各派惨遭屠戮,掀起腥风血雨,引得武林群雄齐聚青云山,共商除魔之法。药王谷谷主嫡传弟子,被称作灵素神医的秦大娘子与新...
当普信男穿进虐文作者:昼深文案洛勋,一个普通又自信的男人。心比天高,嘴比手傲。没有清晰的自我认知,得罪了不少人,多亏了一张讨巧的脸,才能在说出欠打的话,之后勉强全身而退。不是大家素质高,主要是法律比较完善。但凡,他活在某O文网站,就已经过上了左右为男的快乐生活。然而,这样让洛勋感慨现代社会好的生活,终止在一个晴朗的白天。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