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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回到现实世界还能干嘛呢?
花潮薅着头发,坐在柴房的门槛上看着数据世界里又圆又大的月亮。
他本人无父无母一穷二白,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十岁那年被一对十分有钱的夫妇领养,奈何养父母的哥哥十分看不上他。
他在夹缝中苟活,四平八稳的考进了电影学院,毕业后天天求爷爷告奶奶的四处跑剧组时他那便宜哥哥已经成了大明星。
好不容易混了个男三号,还没等拍就被大卡车撞飞,真特么的天妒蓝颜。
“唉,人生艰难啊……”
花潮对着月亮长叹一声,忧郁的回到柴房里睡觉去了。
夜色渐深,花潮裹着被子呼呼大睡,一根根柴禾被整齐的堆在屋子里,土砖地面也被扫的干干净净。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一道白影凭空出现在柴房里,身影虚淡,身上披着月光,一双在月色下格外幽暗深邃的眼睛看向纱帐里的少年。
纱帐曳地,粗劣的白纱并不像仙域的蛟绡纱那样轻若无物,隔着厚重朦胧的纱帐看熟睡的少年犹如雾里看花,依稀可见美若幽昙的面容和一点嫣红唇珠。
闻寄语转头看了看床边做工简陋的小方桌,桌上有一盘吃了一半的点心,正是仙域归云山特有的百花糕。
百花糕,也曾是仙域归云仙尊最受宠爱的小徒弟最爱吃的糕点。
闻寄语的心被这半盘点心刺了一下,隐隐泛起一种连绵不觉的痛楚。
他默默无言的看着杆子上搭着的一双袜子,袜子是粗棉质地,刚洗过不久正湿哒哒的滴着水,袜尖还破了两个洞,后跟也磨破了一小块。
再一看地上的鞋更显得可怜,一双黑色粗布鞋缝了补补了缝,补丁一块盖一块。
纱帐里的花潮睡得舒舒服服,瞧上去倒是红光满面的模样,可能是这些年颠沛流离惯了,难得睡上这样一个好觉。
闻寄语蹙着眉,慢慢走近纱帐,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开纱帐里,没了劣质粗纱的遮挡,朦胧的美人面霎时清晰起来,明珠生晕般的脸犹如半开的昙花,又因熟睡泛着一层蜜桃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