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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周行醒来时已经不在寒庐满室淫欲的套房了。
他躺在自家主卧柔软干净的床上,出了几分钟神,偏头看了看被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不知此时是日上三竿,还是暮色将合。
他屈肘支起身子,天鹅绒被滑至胸口,他低下眼睫,牵起被角一看,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
记不得昨天是怎么回来的了,只知道被彻底操晕之前,言晟将他压在吧台上,顶得他几乎窒息。
他翻了个身,拿过一个靠垫枕着酸胀的后腰,有些吃力地坐起来。
肌肉的活动扯起后穴的痛意,他呲了呲牙,沙哑地骂道:“操!”
那里肿了,或许还见了红。他手指挤进股缝摸了摸,带出一手滑腻。
嘴角的笑又冷了几分。
他仰靠在床头,闭眼就想起言晟将他操至失禁的一幕。
那时他脱力跪地,瘫在污秽中如烂泥一般,言晟还要火上浇油,将浊液全射在他脸上。
他十指紧攥,骨节泛白。
言晟像玩妓一般羞辱他,完事后又将他带回家,替他清理干净体内体外的所有污秽,帮他在被操肿的后穴涂上药,可能还按摩过,又给他换上干净的内裤和睡衣,将他抱上床,甚至还给他盖好被子,拉上窗帘,最后放了一杯水在床头柜上。
季周行毫不怀疑做这一切的是言晟——就算两人三年前就说好了分手各玩各,但这个控制欲占有欲强到变态的男人绝对不会吩咐其他人为他清理换衣。
他有些疲惫地闭上眼,激烈情事的余韵仍在身体里回荡,头很痛,身子也轻度发热,喉咙干涩疼痛,不知是因为叫得太嚣张,还是后来被姓言的捅破了口腔黏膜。
一想起自己跪在地上含住那根钢枪的样子,他就浑身燥热,烦躁难安。
那时他完全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半分排斥。言晟按着他的头抽插,他非但不觉得难受,反倒习惯性地收紧口腔,就像很久以前言晟含着他时那样。
刚确定关系那一两年,他仗着季家少爷的身份,隔三差五就往言晟服役的部队上跑。言晟带着他去镇里的招待所开房,午饭都来不及吃,从中午干到夜幕降临。
两人从小跟着兵哥训练,体力极好,年轻的肉体几乎能玩出各种高难度花样。
那时他喜欢让言晟舔,言晟乐意宠他,从他脚踝吻至大腿内侧,又吻到腹股沟,舔遍茎身上的每一处经络,含住的时候会抬起眼,装出受虐者一般的神情,可怜又迷恋地望着他。
他兴奋得难以自持,征服的快感浸入四肢百骸,好几次他都早早交待在言晟嘴里。
为了报复,他也经常埋在言晟腿间,还故意金膝点地,楚楚可怜地勾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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