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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快过去他们终于吃上午饭。
谢濮闻到菜香味才感到腹中空空,靳隼言给他盛了半碗汤,“先暖暖胃。”
虽然昨晚已经很小心,但靳隼言还是担心谢濮嗓子不舒服,特意点的莲子百合银耳雪梨汤,谢濮拿着汤匙小口喝着,一截下巴陷进柔软的高领毛衣里,让靳隼言看得手痒。
他暂且忍下去,说:“吃完饭后还有时间,附近有家很出名的猫咖,我们去那里坐坐怎么样?”
这是靳隼言私下打听过的,觉得谢濮一定会喜欢。
谢濮没抬头,也没发现靳隼言的小心思,他放下汤匙,“可是你不讨猫的喜欢。”
靳隼言一僵,有些委屈,“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几乎每一只猫都很讨厌他,后来他又去了几家宠物店,无一例外都会被里面的猫排斥。
“我没有这个意思。”谢濮露出一个略微无奈的表情,“万一你又被猫抓伤怎么办?”
原来不是嫌弃他,而是关心他,靳隼言用湿纸巾擦干手指,把剥好的一碟虾放到谢濮手边,“我也没有伤害它们的意图,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讨厌。”
刚剥好的虾很新鲜,在瓷白色的盘子中被摆成心形,谢濮夹起吃了一个,心想,他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靳隼言是一只很矜贵的、有些傲慢的人形大猫,看上去就不太好亲近,某种程度上,他和猫也算作是同类,小猫肯定一眼就能发现靳隼言的本质。
靳隼言再次提议:“那去看电影?”
谢濮又夹起一只虾,让靳隼言吃,“下午我要去小姨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被投喂了,靳隼言难掩开心,“我送你过去。”
刚从渡洋回来时林文清联系过谢濮一次,因为是她的生日想叫谢濮过去吃饭,但被谢濮以工作太忙拒绝。
他早就长大,做不到像以前那样去打扰小姨的生活,但他几天前做了一个梦,梦到他去世的母亲坐在他窗前温声嘱咐着什么,话音听不清面容也很模糊,谢濮从梦中醒来,发觉他正在遗忘母亲的模样,这让他感觉很恐惧,对母亲最后的记忆停留在病床上毫无血色的一张脸,想要描摹母亲自然老去的模样只能参考林文清。
于是林文清第二次打来电话时,他答应了见面的事情。
靳隼言把车停在小区门口,在谢濮下车的前一秒,他突然改变主意,拽住谢濮手臂期待地问:“我可以一起去吗?”
人形大猫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露出撒娇的表情,让人想要满足他的任何要求,谢濮几乎脱口而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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