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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跑出十几里路,才经历过一场大战的兵士们皆精疲力竭,听斥候汇报无追兵赶来,慕容辽稍稍松了口气,下令寻一隐蔽处稍事休息。
将战马拴在树上,慕容辽清点了逃出来的兵士,得知两万大军如今竟仅剩下八百余人,心中顿感无限悲凉。
放在两日前,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会输于魏军手上。
步惊云……
想到这个名字,慕容辽心有余悸,那搅乱视线的呛人烟雾、可连发二十支箭的连弩与弩车、不畏生死的黑袍军、意志坚定的士兵,还有此人扑朔诡诈的战术,无一不出乎他的意料。
东河郡若被步惊云所占,他们今后怕是再难往南前进一步。
“王兄,您镇守盛郢城,可否告知我,为何如此坚固庞大之城会在短短半日内失守?”
慕容锋在战场上受了箭伤,昨日受伤的伤口也因方才剧烈的骑马动作而崩裂,此时刚坐下重新包扎伤口,便向一旁的慕容洸提出了疑问。
慕容洸一听他此言,便觉得他是在向自己问责,不禁心中愤懑不满。
但当着慕容辽的面,他还是做出一副温和得体的模样徐徐道:“我依照父王指令,在城门加强了部署,未曾放一个魏人入内,但今日西城门却遭千人围攻袭击,城外埋伏之兵更是不下三千,吾恐怕,那些人早已潜藏于城内外。”
慕容锋闻言皱紧眉头,低骂道:“步惊云这厮,究竟是如何绕过我方侦察的?”
慕容洸窥了眼慕容辽的脸色,见他似无意追究自己的过错,心中暗暗松了口气,随即问:“父王,接下来我们往何处去?”
“先回定山休整安顿,此战损失甚重,今后之计需好生谋划。”
“父王明鉴。”
休息了片刻,待体力恢复些许,慕容辽便带领队伍再次出发,预备连夜赶路前往定山郡。
此时天色已微暗下来,日头垂落至西山,夕暮黯淡,看似很快就要入夜。
又走了几里路,前方探路的斥候回来禀报:“大单于,前方二里为魏军营地。”
慕容辽停下马问:“可有守兵把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