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是有战斗力的
兰花园位于贵族区和富人区之间。
这里本是王室园林,后来被尤斐改造成了集花园、玩乐和休闲于一体的新型商业活动中心。
所以从霜花城堡到这处园林,有王室专用的通道,兰花园内部也有足够的空隙和防备工事供护卫进行安保防护。
第二天一大早,尤斐带着人浩浩荡荡来到兰花园,车队从兰花园偏门进来,直接去了一栋看起来富丽堂皇的建筑内部。
赖特子爵早早等在了建筑大堂,他笑着迎上来:“欢迎您的到来,殿下,还是按照老样子吗?”
尤斐当然不知道什么是老样子,但无所谓:“行啊,不过总要有点新花样吧?”
“当然,今天有个小剧团租借了露天表演场,据说要演新锐编剧作家的大作,您已经帮您占好位置了。”
赖特子爵显然很了解尤斐的爱好,“您若是不想看新剧,还有从斯兰联邦来的吟游诗人乐团,而金玫瑰咖啡苑今天汇聚了不少来自卡兰、神圣和约克的学者,他们会进行学术讨论,您可以旁听。”
尤斐眨眨眼:“有准备大餐吗?”
赖特子爵大笑起来:“当然!哦,亲爱的殿下,我当然知道您好口腹之欲,也为您准备了。”
下一秒他话音一转,忍笑道:“但穆特说您还处于恢复期,他严格限制您吃新品,还接管了今日的厨房,所以您只能继续吃宫廷恢复餐了。”
尤斐:“……”
听起来就没胃口。
赖特子爵先领着尤斐去了一个装饰华丽的套房,帮尤斐换了一套看起来普通点的衣服,又递给尤斐一份假发和单边眼睛。
尤斐一脸新奇地换了金色假发,用眼窝卡住了单边眼睛,瞬间他变成了一个金发褐眸的少年。
“好了,除了常年在这边玩乐的人,没人知道您的身份。”赖特子爵表示,“像之前那样,您是我远方表哥,走吧,我们先去转一转,最近兰花园的鸢尾兰开花了,还有铃兰和紫堇,花色绚烂好看,虽然比不上宫中的蔷薇园,但也别有一番风情。”
尤斐很快明白了所谓别有风情的意思了。
兰花园到处开满了各色花卉,但更吸引人注意的是在花卉之间赏花玩乐的小姐姐们。
兰花园是霜花三殿下和明叶侯爵开设的玩乐之地,对很多贵族女眷来说,是非常安全的、可以玩闹的地方,所以兰花园最大的主顾并不是没钱的学生和普通人,而是这些一掷千金的贵妇和小姐们。
《妃来横祸》作者:江小湖文案:“放开我…”刚一穿越就被身负重伤却还凶猛无比的狂傲男人欺负她拼命挣脱,他在她耳边留下一句惊心动魄的“本王会娶你为妃”之后,留下贴身玉佩消失不见。六年后,她带着女儿四处颠簸流离他率领千军万马于战火间在她面前当着天下人单膝跪下,说道,“本王来了,娶你为妃。”她惊讶,女儿仰头说道,“娘,你看,我...
鬼王x驱鬼师,灵异小甜饼 路迎酒自幼体质特殊,厄运缠身,在一位老前辈的指点下,与鬼怪成婚。 原话是:“看我给你找个香艳女鬼。” 没想到老前辈是个骗子,成亲的对象是孤魂野鬼,连名号都不知道。 仪式走完,阴风阵阵,老前辈噗通一声跪下了,吓得直哆嗦,不肯多说半句话。 但自那之后,路迎酒再没有遇见厄运,也渐渐忘了成婚这事。 直到他离开了驱鬼师联盟,白手起家,身边又开始出现怪事。 比如说,家里东西坏了,第二天在门口能找到一个全新的。 比如说,来他店里闹事的客人总会噩梦缠身。 比如说,一大早打开门,陷害过他的人对着他砰砰砰磕头,高呼:“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路迎酒:“……?” 后来门口的电灯泡时好时坏,是鬼怪的手笔。 灯泡有阴气,不能留,路迎酒天天过来弄坏灯泡,就是没逮住鬼。 他挑了个晚上蹲守,逼的鬼怪现出原型—— 英俊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阴间电灯泡。 两人对视。 男人开口说:“我想帮你修电灯泡,每次都是刚修好就被人拆坏了。现在阳间人的素质真差。” 路迎酒:“……” 路迎酒又说:“你为什么要帮我修?” 男人语气有些羞涩:“我们、我们不是夫妻么。” 路迎酒:??? 说好的香艳女鬼呢?!...
共和国特种兵莫凡穿越到惨烈的罗甸争夺战,在血肉磨坊中与一个个鲜活的前辈军人一起浴血杀敌。感受山河破碎之悲痛,决意舍生忘死,救国保家。从淞沪会战开始,带领中华热血男儿,杀倭寇,复河山。中华之威不可犯,侵略者血债血偿!...
恋爱脑北海巨妖画家攻X软萌甜武力值高怪物猎人受 有回忆杀~ 简而言之,这就是一个……北海巨妖和怪物猎人谈恋爱,在男朋友面前拼命装人的故事。 排雷: *日常向,童话风小甜饼,一贯的流水账,一贯的傻白甜,一贯的攻宠受* *会有少量黑暗向惊悚情节,只是少量* *攻人形是高富帅,但原形是只大章鱼,触手系……* *单元剧形式,每个单元中的怪物配角都有CP,而且戏份很多。*...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六年后,姜海吟搭男友的车来律所报道。办公室内,高大英挺地身影正陪着自己的未婚妻和儿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她摆出演练过上百遍的表情,恭敬道:“邹律师好,我是您的新任助理。”男人闻言投来一瞥,清冷又疏离,是看陌生人的眼神。她松了口气,安下心。可后来某个夜晚,她从浑噩中醒来,发现自己被束缚在大床上,梦中辗转多年的低沉嗓音紧贴耳畔。“这次,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