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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处分的时候,安雪问浅霖:“我哪里做错了?”他不明白,摁着右边太阳穴——这里最近一直都有点疼。
安雪:“我只是想救你,我的脑子告诉我要去救你,我控制不住……”
那几天,浅霖的表现十分奇怪,他不停的对安雪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然后在某一天,浅霖突然说:“安雪,离开这里,离开总局。”
安雪问为什么?浅霖没有回答。
安雪还没想明白自己去救了浅霖和离开总局两件事之间的关系,就收到了降职通知书,上面写着安雪需于8月18日抵达双城分局报道。
安雪想到了自己的事,但他不知道对夕楼该有什么反应,他无法感知情绪,也不知道该如何体会感情,无法感同身受。
“嗡……嗡……”
口袋里手机震动,打断他的思绪。
冉羽迟来电。
冉羽迟前几天利用学生会会长的身份,直接从通讯录中翻到安雪的电话号码,时不时给他发几条消息刷一下存在感。
例如上周末,冉羽迟发来两张卷子,指出安雪开学考试比他高的0.5是主观题,评分也存在主观性,不服,要求比一套答案完全唯一的卷子。
又例如三天前,冉羽迟发来一日三餐,早餐是三明治,全麦面包夹生菜和培根和溏心煎蛋;午餐水煮鱼配鸡胸肉和西蓝花;晚餐是一份皮蛋瘦肉粥。
【全是我自己做的。】冉羽迟如是说。
再例如昨晚,他发来路上拍到的歪脖子树,又发过来一段录音,是当天的钢琴练习。
全都是些琐碎的日常片段,没多少正事,安雪这段时间一直在处理画中鬼的任务,不怎么看手机,只有偶尔看到才会回一下,回回都相当高冷。
但不管他回什么,冉羽迟总能往下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