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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了这样的名声,嫁名门世家不如进普通人家。”青妮忍不住抬头说:“小姐,普通人家的男人,一时得富贵后,他们比名门世家的公子行事还要不如,他们会不管什么脏的烂的,瞧上了,都会往家里拖。名门世家的男人,至少在这一点上面会有所忌讳,他们会敬着嫡妻。凭着闻府的靠山,普通人家的男人,有几人能抵得过这种诱惑,男人最终是会变的面目全非,苦了的还是女人。
我们雪朵小姐不过是受了惊吓,才会变了性子,她要嫁门当户对的人家。如果都要受那种的委屈,不如享受了富贵,受着同样的苦。”金氏沉吟下来,眼里闪过无数的思绪,转而她笑起来,摇头说:“算了,你想法子放出十八小姐恢复的事,就说受了惊吓,变成了稳性子。不管她将来入怎样的人家,一个女子,终是要有一个好的名声,供外面的人打听。”青妮暗自舒一口气,暗想着以后不能再跟小姐说太多外面的事情,她只信好的传言。
闻秀玉陪着闻秀峻踢着一个布包,兄弟两人笑逐颜开的奔来奔去跑着,时不时把那布包踢到闻春意的面前来,闻春意便会抬腿把布包轻踢给闻秀峻。闻春意原想着静坐在垫子上面,看着这对兄弟两人玩耍,谁知这两人由不得她安稳的坐下来,他们不时把布包踢到她的面前,她不得已只能站在中间,成为传布包的中间人,时不时的要听从闻秀峻的指示跑上几步。张刘两位妇人站在转侧角处,两人望着一直木着脸的闻春意,两人的脸上神色不郁起来。
张刘两位妇人退了回去,张妇人瞧着刘妇人低语说:“十八小姐年纪渐大起来,很快用不上我们时时陪护在她的身边,我想有机会去老夫人那里求一个恩典,我们还是回到老夫人那里服侍。”刘妇人轻叹一声,听着那两个男孩子的笑声,终是点头说:“我们还是缓一些日子吧,等到秋季,十八小姐又了大了一些,人也显得稳重一些,府里的事多,老夫人那里忙不过来时,我再以替十八小姐尽孝的名义,求老夫人让我们回去侍奉。”
两位妇人终是陪了闻春意两年的时间,而闻春意从来不曾多事,她们终有些舍不得。张妇人低声说:“闻府里最好服侍的小姐,大约就是这位小姐。”刘妇人轻叹息一声,想想摇头说:“可惜她生错了一对眼睛,老夫人瞧着她的那对眼睛,心里就烦躁起来。她这样在院子里养神,不在老夫人面前露面,老夫人也许会记得她三分好。”张妇人和刘妇人都知道这是用来安慰对主的话,闻府老夫人心里最恨的就是那一个女人,偏偏那女人最爱借机会出来招惹她。
闻春意跑来跑去,终是气喘吁吁的弯腰扶着腿停下来,闻秀峻笑着扑上来抱着她的大腿,姐弟两人一块往后摔倒下去。闻春意想着背后的厚垫子,她放心的往下面倒去,惊得一院子的人叫起来。姐弟两人倒在垫子上面,闻春意伸手用力抱着闻秀峻,那个胖乎乎的人儿,笑着往上爬在她的怀里,他以为她在跟他玩耍,那笑声脆脆成一串串喷出去。闻秀玉走了过来,用力把闻秀峻拉扯到垫子上面,闻春意赶紧坐起来喘一口长气。
金氏和青妮两人站在窗子边上,两人往外望了望,见到没有什么大事,两人又坐回去做着针线活。丫头们赶紧把布包递给变了脸色的闻秀峻,他立时又嘻嘻笑着接过布包,举起来,冲着闻秀玉叫嚷着:“哥哥,雪朵,来玩耍。”闻秀玉皱眉头望着他,说:“峻弟,我和你姐姐要歇一会陪你玩耍,还有不许叫雪朵,要叫二姐,快改口。”闻秀峻望着冷着脸的闻秀玉,转身扑到闻春意的怀里,低声说:“雪朵,哥哥坏,他骂我。”
闻春意瞧一眼闻秀玉的神色,望见他更加冷了的神色,她伸手摸了摸闻秀峻的汗水淋漓的小红脸,诱导说:“峻弟,你是不是不会说‘二姐’两个字啊,才会跟着姐姐和哥哥叫我‘雪朵’?”闻秀峻听这话,他立时一脸不服气的叫着:“二姐,我会叫二姐。你许哥哥和姐姐都叫你‘雪朵’,为什么不许我跟着叫你雪朵?”闻秀峻是比同年纪的人聪明,爱跟着年纪大的人学样。
☆、第七章 夹心饼干
闻春意扫一眼大朵笑花浮上脸的闻秀玉,她伸手把闻秀峻往那边轻推一推说:“你要哥哥去跟你说,为什么,二姐可没有哥哥聪明。”小小的孩子,正是大人跟他解释不清楚的时节。闻秀峻欢喜的扑向闻秀玉,扯着他说:“哥哥,我为什么不能叫二姐为‘雪朵’?”
闻秀玉瞪眼直接说:“她是你二姐,你年纪比她小,自然要叫她为‘二姐’。”小小人儿不赞同的摇头说:“我要叫她‘雪朵’,人人都叫得,爹娘都说我不小了,那我也能跟你们一样叫人。”闻秀峻扯着闻秀玉的手摇晃起来,闻秀玉怒火燃起,大声音说:“你再大,你也比雪朵年纪,下次再给我听见你乱叫人,我就动手打你。”闻秀玉说着还冲闻秀峻举举小拳头,闻秀峻立时扁着嘴,那委屈的眼泪,直接的涮下来,他爬起来哭着跑去找金氏告状。
闻秀玉教导弟弟完败,又见他放声大哭起来,只有赶紧跟在他的后面解释说:“峻弟,长幼有序。娘,我不是故意要训斥他,他做错了事,还不听人劝。”丫头们跟着进了房,闻春意坐在原地不动。她听着房间里面金氏三言两语安抚起两个儿子,劝大的收敛脾气,劝小的要听大的劝,再说笑劝合兄弟两句。过了一会,闻秀玉跟闻秀峻说了软话,房里响起闻秀峻的笑声。闻春意在心里轻舒一口气,金氏是一个会公正对待孩子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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