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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的目光锁在自己身上,纪然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黑色的宽肩带吊带睡裙,卷着滚滚的波浪边儿,宽松的裙身上还印着可爱的黑白猪卡通图案。心里暗叫一声糟糕。她刚洗完澡准备睡觉不等他了,谁知他偏偏就这时候回来,害她慌乱地跑出来扮演妻子的角色,一时忘了将那条她穿过来的黑色露肩紧身礼服换上。难怪他这么看自己了,哪有穿得这么可爱的「小姐」啊?!
掩下心中的窘迫,她微笑着抬起头。“吃过的话就算了。我回房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我等一下过来。”旗翌晨扔下这句便径直走去自己的房间,剩下当场石化的纪然。
他…要过来?她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话里所指。当初她来签合约时是报着必死的决心,签完合约以后虽然恨他的冷漠,但同时庆幸因为他的讨厌,她应该能保住自己的清白。本想着能多保一时算一时,本想着以最小的付出换回最大的回报,没想到如此快就……
悲愤地吸进一口气,她慢慢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灯,拉开窗帘,让天上的月光洒进房里。
旗翌晨进到她房里的时候,听见脚步声的她从窗边回过头来,望着他妩媚一笑。“我以为旗少很讨厌我呢~”无论如何,最后的挣扎总是要做的。
“不然我还能喜欢你?”语气里,是浓浓的讽刺。
“既然讨厌,那为什么要碰我呢?”脸上的笑容更加妩媚了。
旗翌晨走到她身边,捏住她的下巴向上托起。“教你一件事吧。男人可以为性而性。”
笑容瞬间一僵,随即盈盈地散了开去。“旗少不会觉得恶心吗?跟一个妓*女做*爱。”
“我看过你的体检报告。”旗翌晨邪肆地翘起唇角。“还没人碰过你。”
“听说旗少身边有很多女人,不如找她们吧?”脸上的笑容变得真诚。“我会替你保密的。”
“能找她们,我就不找你了。”旗翌晨低头吻了一下她的眼睛。“你肯保密,她们就肯?”她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么?
纪然被刚才的吻吓得只能紧紧闭着眼。他若是找别的女人,那么他们费力演出的夫妻恩爱戏码不就白瞎了?!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懂得抓住这个机会上位的。更何况今晚还是新婚之夜。
“再说,既然花钱买了你,就要享用我的权利。”他唇角危险地一翘。“我最不喜欢手握权利而不用了。那是一种极大的浪费。”
微微叹了口气,她张开眼看着他,璀璨的星眸里是看清的了然。反正,她早已有了觉悟:众人换一人又如何,她终是要…彻底地…沦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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