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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得到哥哥的警告,林鹿鸣更是心有不甘。
她挣开林牧之的怀抱,“历城宴是我的,我们从小就有婚约的!哥,你再帮帮我!”
林牧之看着她,一脸不赞同。
“我要是不帮你,那么此刻躺在地上的人就是你。”
林鹿鸣心底一凉,没再说话,默默让人将史清送到医院。
余酒酒醒过来的时候,房间内空空的,她想起是昨晚是历城宴救了自己,起身去找他。
见旁边卧室的房门开着,她正要推门,就听到历城宴的说话声。
“ 余酒酒是我的妻子,我希望今天的事情不会在发生第二次。”
电话那头情绪很激动,声音在空荡的房间内回响。
“阿宴哥哥,对不起,都是我没有看好,才让姐姐受了这样的委屈,请你不要怪我哥,好吗?”
提到林牧之,历城宴怒气横生,“告诉林牧之,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不介意让林家消失。”
历城宴烦躁地挂断电话,目光扫过门口,看到打开的门,他急切地去卧房内看余酒酒。
此刻,余酒酒听到历城宴与林鹿鸣的对话,心底酸涩地好似是吃了没熟透的杏子一样。
明明,她明明都放下了,为什么还是这么难受。
“酒酒,你醒了吗?”
余酒酒装睡没有回应,她不想让自己如此难堪的一面被历城宴发现。
历城宴没有多想,默默在她身边躺下,搂着余酒酒睡下了。
第二天,余酒酒恢复了不少,她起床洗漱好,下楼就看见了管家准备好的早餐。
“夫人,早餐是少爷吩咐做好的,你快坐下吃一点。”
看着桌子上精美的小菜,余酒酒没有一点胃口。